穿成偏执大佬的小青梅

来源:fanqie 作者:苍术七月 时间:2026-03-06 18:12 阅读:58
江忍江忍(穿成偏执大佬的小青梅)_《穿成偏执大佬的小青梅》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漫绕的“万人迷”特质愈发明显。她性子热情开朗,眉眼弯弯自带亲和力,不管是内向腼腆的同学,还是调皮好动的男生,都愿意和她做朋友;她待人真诚,别人有困难总能第一时间伸出援手,就连以前欺负过江忍的几个男生,也因为她的坦荡和善,渐渐放下敌意,甚至会主动帮她解围。走到哪里,她都是人群的焦点,可她眼里,始终装着那个独来独往、浑身是疏离感的江忍。,漫绕依旧是擦边成绩,靠着一股韧劲勉强跟上江忍的脚步;江忍则依旧是稳居年级第一的学霸,性格比小时候温和了些许,却依旧孤僻寡言,不与人深交。他不再有自残的倾向,可手腕上那些小时候留下的浅浅疤痕,依旧清晰可见。漫绕从不刻意提及,只是每次看到,都会悄悄拉过他的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语气温柔却坚定:“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只会悄悄抽回手,别过脸,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动容,有不安,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偏执。他习惯了漫绕的照顾,习惯了她的热情,习惯了她眼里只有他的样子,可这份习惯,非但没有让他安心,反而让他愈发恐慌。他怕这份照顾是暂时的,怕她身边的人太多,终会把他遗忘,怕她哪天厌烦了,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所有的在意,都藏在偷偷的行动里。知道她早上起不来,他会提前十分钟在她楼下等,却从不主动喊她,只是等她匆匆跑出来时,不动声色地把温热的早餐塞进她手里,然后快步走在前面,假装不回头,却会悄悄放慢脚步,等着她跟上;知道她数学不好,他会在深夜里,把她错题本上的每一道题都重新演算一遍,标注好易错点,第二天趁她不注意,放在她的课桌里;知道她怕黑,放学路上若是遇到天黑,他会故意绕远路,跟在她身后,直到看着她安全走进楼道,才会转身离开,全程一言不发,也从不让她发现。。她知道,江忍的温柔从不会宣之于口,那些偷偷放在课桌里的笔记、温热的早餐、默默跟在身后的身影,都是他藏在偏执之下的在意。她从不点破,只是用自已的方式回应——每天依旧热情地找他说话,哪怕他只回应一两个字;会偷偷给他带他爱吃的糖,放在他的笔袋里;会在他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时,默默在门口等他出来,然后笑着递上一瓶水。,江忍毫无悬念地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依旧是重点班的尖子生;漫绕则再次发挥“擦边”本色,拼尽全力,终于踩着分数线,和他走进了同一所校园。开学那天,不少男生女生主动凑过来和漫绕打招呼,有的递上零食,有的邀请她一起去食堂,她都笑着一一回应,眉眼间的明媚,像一束光,照亮了整个校园。,看着被人群簇拥的漫绕,眼底瞬间覆上一层阴鸷。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的偏执疯狂滋长——她太耀眼了,耀眼到让他不安,耀眼到他总觉得,这样的她,迟早会不属于他一个人。他悄悄转身,快步走进教学楼,没有上前和她说一句话,哪怕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笑着朝他挥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没有气馁。她知道,江忍的偏执,从来都不会轻易消退,他的疏离,不过是怕被抛弃的伪装。她笑着和身边的同学道别,快步追上江忍的脚步,语气依旧热情:“江忍,等等我!我们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放学可以一起走呀,我还有好多数学题要问你呢!”
江忍脚步未停,也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没空。”

漫绕却不生气,依旧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从校园的风景,说到班里的同学,哪怕他始终一言不发,她也说得津津有味。周围路过的同学,都好奇地看向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清冷孤僻的江忍,唯独对漫绕格外“宽容”,哪怕再冷漠,也从不会真的赶走她。

高中的课程,比漫绕想象中还要繁忙难学。江忍依旧是众星捧月的学霸,不仅成绩稳居年级第一,还频繁参加各种学科竞赛,身边不乏主动示好的同学和老师,可他始终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走得太近。漫绕则过得格外吃力,基础薄弱的她,每天熬夜复习,刷题刷到崩溃,有时候一道数学题要反复演算十几遍,才能勉强弄懂。

他们不在同一个班级,上课时间、下课时间都不一样,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漫绕偶尔会趁着课间,跑到重点班门口找江忍请教题目,可大多时候,要么看到他在埋头刷题,要么看到他被老师叫走,她从不会上前打扰,只是把写着问题的纸条,悄悄放在他的课桌角,然后默默离开。

而江忍,每次看到那张纸条,都会放下手里的事情,认真地把每一道题都演算清楚,写下详细的解题步骤,然后在放学时,悄悄放在漫绕的课桌里。他从不会主动找她讲解,也从不会问她有没有看懂,仿佛做这些事情,只是一种本能,一种藏在心底、不愿被人察觉的在意。

漫绕身边的追求者越来越多,有温柔体贴的**,有阳光开朗的体育生,还有和她一样性格活泼的男生,他们会给她送情书、送零食,会主动帮她补习功课,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可漫绕从来都是笑着拒绝,语气真诚又坚定:“谢谢你们,但是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而且,我心里已经有想好好照顾的人了。”

这些话,偶尔会传到江忍的耳朵里。每次听到,他都会变得格外烦躁,眼底的阴鸷愈发浓烈,偏执的念头也愈发疯狂。他会故意在漫绕和其他男生说话时,悄悄出现在不远处,用冰冷的眼神盯着那个男生,直到对方察觉到寒意,主动离开;他会在漫绕的追求者送她回家时,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直到看着那个男生离开,才会悄悄靠近,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跟在漫绕身边,直到她走进楼道。

漫绕知道他在,也知道他的不安。她从不会点破,只是在他跟在身后时,故意放慢脚步,偶尔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语气热情:“江忍,你也刚好回家呀?那我们一起走呗!”

江忍总会别过脸,语气依旧冰冷,却不会再加快脚步,任由她走在自已身边,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天的趣事。他的心里,始终没有完全信任她,他觉得,她现在的拒绝,或许只是暂时的,或许哪天,她就会被别人的温柔打动,就会忘记曾经说过的“一直陪着他”。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守在她身边,用自已的偏执,悄悄圈住属于他的那束光。

江忍依旧保持着解剖小动物的习惯,这是他从小就有的爱好,也是他释放压力、缓解偏执情绪的唯一方式。漫绕知道后,没有阻止他,只是陪着他,温柔地和他说:“江忍,我不反对你的爱好,但是我们要尊重生命,不要伤害活着的小动物,好不好?我们可以用已经死去的小动物来研究,这样既不**,也能满足你的爱好。”

江忍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伤害过活着的小动物,每次研究完,都会把小动物的**埋在校园的香樟树下。漫绕会陪着他,一起挖坑、埋葬,偶尔会说几句安慰的话,他从不回应,却会悄悄记住她的每一句话,默默按照她说的去做。

漫绕以为,这样平淡的陪伴,能一点点融化江忍心底的坚冰,能让他慢慢放下偏执,慢慢信任她。可她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点燃了江忍心底的偏执,也让他藏在心底的阴鸷,彻底爆发出来。

那天下午,漫绕正在教室里刷题,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人喊着:“打架了!重点班的江忍和人打架了!”

漫绕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站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出教室,朝着重点班的方向跑去。她太了解江忍了,他性子清冷,从不主动惹事,可一旦被触及底线,就会彻底失控。而他的底线,就是他父母留下的那只银手镯——那是他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是他的精神支柱,是他黑暗生命里,除了她之外,唯一的寄托。

跑到重点班门口,漫绕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江忍正死死攥着一个男生的衣领,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劲,脸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嘴角流着血,手上也沾满了鲜血。地上,躺着另外两个男生,脸色苍白,不敢动弹,而江忍的脚边,散落着几片碎片——那只他从不离身的手镯,碎了。

周围围满了同学,有人吓得瑟瑟发抖,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江忍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极致的偏执和狠厉,他的拳头,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心底的疯狂,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挥出去。

“江忍,你住手!”漫绕快步冲过去,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伸手死死拉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却坚定,“别打了,再打就出大事了!手镯碎了,我们可以再修,实在修不好,我们就找工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好不好?你冷静一点,我在呢!”

江忍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男生衣领的手,缓缓松开。他转过头,看向漫绕,眼底的狠厉没有褪去,反而多了一丝偏执的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漫绕,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痛苦,有不安,有依赖,还有一丝连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恐惧。

他的手腕上空空荡荡的,那只戴了十几年的银手镯,碎得彻底。漫绕看着他眼底的绝望,心里一疼,伸手轻轻**着他脸上的伤口,语气温柔却坚定:“我知道,这手镯对很重要,是**妈留给你的唯一念想,我都知道。但是你别冲动,好不好?我们先处理伤口,然后去修手镯,一定会修好的。”

就在这时,几个家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为首的是那个被江忍攥着衣领的男生的妈妈。她看到自已的儿子满脸是伤,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冲到江忍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爹没**野种!你竟然敢打我儿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今天必须给我儿子道歉,还要赔偿我们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报警,让**把你抓起来!”

“就是!父母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是不是?竟然敢动手**,太过分了!”

“赶紧道歉!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然我们饶不了你!”

其他几个家长也跟着附和,语气刻薄,字字诛心,丝毫没有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丝毫没有在意江忍手腕上消失的手镯,丝毫没有在意这个男孩,心里有多痛苦,有多绝望。

江忍的身体再次僵住,眼底的绝望瞬间被浓浓的恨意取代,偏执的疯狂彻底爆发出来。他猛地推开漫绕的手,一步步朝着那个男生的妈妈走去,脚步沉重,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狠劲,让那个男生的妈妈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再也骂不出口。

漫绕连忙冲上去,再次拉住他的胳膊,死死拽着他,语气比刚才更坚定:“江忍,别冲动!我去和他们说,我去帮你***,你别再动手了,好不好?”

江忍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底的恨意和疯狂,因为漫绕的触碰,稍稍褪去了一些,可偏执的念头,依旧在他心底疯长。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滴在地上,格外刺眼。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谁也不准骂他的父母,谁也不准碰他的东西,谁也不准伤害他在意的人,否则,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付出代价。

漫绕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和狠厉,心里又气又疼。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江忍的手,转过身,面对那些家长,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你们别太过分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你们的孩子先故意挑衅江忍,故意打碎他的手镯,江忍才动手的!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他,还要他道歉、赔偿,你们太不讲道理了!”

“你是谁啊?这里没你的事,少多管闲事!”那个男生的妈妈不耐烦地说道,语气依旧刻薄。

“我是他的朋友,”漫绕看着她,眼神坚定,语气里满是护短,“我既然在这里,就不能看着你们欺负他!江忍的手镯,是他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你们的孩子把它弄碎了,不仅不道歉,还**他的父母,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他没有父母,已经很可怜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漫绕的话,掷地有声,周围的同学都安静了下来,看向那些家长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异样。有几个和漫绕关系好的同学,也纷纷站出来,帮漫绕说话:“是啊,我们都看到了,是他们先挑衅江忍的,还打碎了他的手镯!江忍平时从不惹事,都是他们先欺负人的!”

那些家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可那个男生的妈妈,依旧不依不饶:“不管怎么样,他打了我儿子,就要道歉、赔偿!一个破手镯,能值几个钱?也值得他动手**?”

“那不是破手镯!那是他的念想!是他唯一的寄托!”漫绕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你们可以不理解他,但是你们不能**他,不能欺负他!今天这件事,必须给江忍一个说法!要么,你们道歉,赔偿他的手镯;要么,我们就去找校长评理,甚至报警,让**来判断谁对谁错!”

漫绕的坚定和护短,让那些家长彻底慌了。他们能看出来,这个女孩不是在开玩笑,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同学作证,真要是闹到校长那里,甚至报警,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就在这时,江忍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冰冷,没有一丝情绪,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要么,道歉,赔偿。要么,我不介意,让你们也尝尝,失去最重要东西的滋味。”

他的话很少,却字字诛心,眼底的偏执和狠厉,让那些家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们能感觉到,这个男孩,是真的疯了,是真的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那个男生的妈妈,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不情愿地拉着自已的儿子,走到江忍面前,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拿出钱,递给江忍,语气依旧刻薄:“这是赔偿你手镯的钱,以后不准再打我儿子!”

江忍没有接钱,也没有看他们,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手镯碎片,眼底的偏执和绝望,依旧没有褪去。漫绕见状,连忙上前,接过钱,对着那些家长说:“钱我们收下了,道歉也收到了,以后请你们管好自已的孩子,不要再挑衅江忍,否则,我不会再客气!”

那些家长狠狠瞪了江忍一眼,然后拉着自已的孩子,灰溜溜地离开了。周围的同学,也渐渐散去,临走前,都忍不住看了看江忍和漫绕,眼神里满是复杂。

走廊里,只剩下漫绕和江忍两个人,还有地上散落的手镯碎片。

漫绕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碎片,放进自已的口袋里,然后走到江忍身边,拉过他的手,看着他手上的伤口,眼眶红红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坚定:“江忍,我们先去处理伤口,然后去修手镯,一定会修好的,好不好?”

江忍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拉着自已的手,眼神依旧空洞,眼底的偏执和绝望,像是要将他吞噬。他的心里,翻涌着无数情绪——痛苦、愤怒、不安、恐惧,还有一丝藏在心底、不愿被人察觉的依赖。他依赖漫绕的陪伴,依赖她的温柔,依赖她的坚定,可这份依赖,却让他更加偏执,更加害怕失去。

漫绕拉着他,走到医务室,拿出消毒棉片和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脸上和手上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他,一边处理,一边絮絮叨叨地安慰他:“江忍,别难过,手镯碎了我们可以修,修不好我们就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就算没有手镯,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记住你的爸妈,陪着你走过以后的每一天,不会让你一个人。”

江忍依旧沉默着,只是在漫绕碰到他伤口,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时,悄悄看了她一眼。他的眼底,有动容,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可这份温柔,很快就被偏执和不安取代。他依旧没有完全信任她,他觉得,她现在的陪伴,或许只是一时的同情,或许哪天,她就会厌烦,就会离开。

处理完伤口,漫绕拉着他的手,准备去首饰店修手镯。江忍没有反抗,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一言不发。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漫绕的笑容依旧明媚,眼神依旧坚定,而江忍的眼底,却始终覆着一层阴鸷,那份深入骨髓的偏执,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底,也扎在他和漫绕之间。

漫绕知道,这场手镯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可江忍心底的偏执和不安,却并没有消失。他依旧不会轻易信任她,依旧会用沉默和疏离,掩饰自已的在意,依旧会用偏执的方式,守着她。可她不怕,她有足够的热情和坚定,陪着他,一点点走出黑暗,一点点融化他心底的坚冰,一点点化解他的偏执。

她也知道,自已对江忍,从来都不是男女之间的情爱,更多的是心疼,是责任,是想要好好照顾他、救赎他的决心。她会一直保持着这份热情和坚定,陪着他,不放弃他,哪怕他始终冷漠,哪怕他始终偏执,哪怕他从来都不会对她说一句温柔的话。

而江忍,跟在漫绕身后,看着她明媚的背影,心里的偏执依旧在疯长,可那份藏在心底的在意,也愈发浓烈。他不会说温柔的话,不会明目张胆地对她好,不会轻易相信她,可他知道,自已已经离不开她了。他会继续用自已的方式,守在她身边,用自已的偏执,悄悄圈住这束属于他的光,哪怕这份守护,带着一丝疯狂,带着一丝绝望。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漫绕,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哪怕是把你困住,哪怕是让你恨我,我也绝不会放手。

这份偏执,深入骨髓,带着一丝疯狂,却也藏着他最卑微的期待——期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