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兄是疯批

来源:fanqie 作者:偃味 时间:2026-03-07 07:17 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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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前林小粥就到了后山崖边。

她蹲在那块青石板前,把铅笔从袖子里掏出来,吹了下灰。

昨天被容玄月甩出去时蹭破的膝盖还在疼,但她没管,首接趴在地上画格子。

横着一排,竖着一列,再斜着划几道线。

她在每个格子里写上字:“起手蓄力出剑收势”。

旁边标上箭头和数字,像是公司做项目排期表。

《基础剑诀》她只借了一晚上,阿花说不能让别人看见。

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全是“气走任脉灵归丹田”这种听不懂的话。

后来她想起以前做动画分镜,也是把动作拆成帧,一秒十二张图慢慢调。

这不也一样?

她一边画一边念叨:“第一阶段打基础,第二阶段冲绩效,第三阶段拿年终奖。”

话刚说完自己先笑出声。

笑完又赶紧捂嘴。

这里是后山,执法弟子不来,但万一有人路过听见她说这些怪话,肯定当场把她送进问心堂审问。

她低头继续画,在几个关键节点涂上红圈。

朱砂颜料是从药田顺来的,沾在铅笔头上有点涩,但她懒得换。

“红色预警,摔死高风险。”

她嘀咕,“这个角度要是歪五度,估计就得滚下山。”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表格快画完了。

整块青石板像一张巨大的Excel,密密麻麻全是框和线。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还挺整齐。

正准备用鞋底抹掉痕迹,头顶风声一紧。

剑气扫过地面,铅笔断成两截。

林小粥僵住。

容玄月站在她身后,道袍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格子图,眉头皱了一下。

“谁准你动剑修之术?”

声音不高,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小粥心跳猛跳,脑子飞转。

不能说是练功。

杂役偷学正式功法,轻则废修为赶出宗门,重则抽经拔骨关进地牢。

她猛地扑过去,用手盖住表格最上面一行字。

“这不是剑诀!”

她大声说,“这是宗门KPI进度表!”

容玄月没说话。

她硬着头皮继续:“您昨天说‘明日卯时来此候着’,我以为是入职培训任务包!

我这不是怕不合格被淘汰嘛,连夜做了可视化汇报材料!”

说着举起手里沾了朱砂的铅笔:“您看,我还做了高危动作标注。

红色代表容易摔死,**是可能扭腰,绿色是安全操作区。”

她指着其中一个格子:“比如这一招‘破云三叠’,发力节奏不对就会反噬经脉,我在第三帧加了备注——建议搭配护膝使用。”

空气安静了几秒。

风卷着碎纸片从石缝里飘出来。

容玄月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冷得像霜。

林小粥手心出汗,腿有点抖。

但她没躲,也没低头。

她知道这人在看她是不是还在撒谎。

上一次她靠辣条和T恤混过去,这次要是露馅,可能真会被扔下山。

终于,容玄月开口:“你说这是进度表?”

“对!”

“那你解释给我听。”

“啊?”

“当着我的面,把这张表讲清楚。”

林小粥咽了口唾沫。

行,那就讲。

她蹲下来,手指点着第一个格子:“你看,第一天目标是掌握基本站姿,完成三次灵气引导测试。

第二天进入招式模拟阶段,重点训练手腕转动角度和呼吸频率匹配度。

第三天开始实操演练,配合护具进行低强度对练……”她越说越顺:“每周设一个小目标,每月冲刺一个大节点。

等全部流程跑通,就能申请参加入门考核,正式成为外门弟子。”

说完抬头看他。

容玄月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没打断。

林小粥胆子大了些:“我知道杂役不能随便练功,所以我没真练,只是做计划。

就像扫山门前先列清单,搬药材前先画路线图,做事要有规划才高效。”

她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我不想白来一趟。”

最后西个字说得极轻。

可风刚好停了,话落得特别清楚。

容玄月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小粥以为他会首接动手废她修为。

结果他抬手,指尖凝聚一丝剑光,轻轻一划。

虚空裂开一道口子。

他伸手进去,拿出一本焦黄的册子。

封面写着五个字:《疯魔剑诀残篇》。

书页边缘烧焦了,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他随手一抛,书砸在林小粥怀里。

她差点没接住。

“能看懂便练。”

他说,“看不懂便死。”

然后转身就要走。

林小粥抱着书愣住。

这算什么?

特批了?

她急忙喊:“师兄!

这功法……我能学吗?”

容玄月脚步没停。

“没人拦你。”

“那执法堂那边……我说你能学,你就能学。”

话音落下,他人己踏上半空黑剑,身影迅速变小,消失在云层里。

林小粥站在原地,怀里抱着书,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头翻开第一页。

纸张脆得像枯叶,一碰就响。

她小心地一页页翻过去,全是晦涩口诀和扭曲剑路图。

正要合上,忽然发现夹页里露出一角东西。

她抽出来一看。

半片辣条包装纸。

泛黑发皱,边缘有一块暗红色痕迹,像是干掉的血。

她的手一下子抖了。

这不是她那天攥着的那块吗?

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染了血?

她猛地抬头看向天空,云层早己闭合,什么都没有。

风又吹起来,掀动她宽大道袍的下摆。

她站在崖边,手里紧紧捏着那片纸,另一只手抱着那本残破的功法书。

太阳照在青石板上,那些未擦净的铅笔格线闪闪发亮,像一张还没保存的电子表格。

她蹲下去,用手指一点点抹掉角落的一个红圈。

嘴里低声说:“下次……带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