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三国:汉末人民宣言

红色三国:汉末人民宣言

夜吻芭比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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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刘备 主角
fanqie 来源

《红色三国:汉末人民宣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夜吻芭比”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渊刘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红色三国:汉末人民宣言》内容介绍:林渊睁开眼。头很痛,像有根铁棍在里面搅动。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张粗麻布被,又薄又硬。一盏豆大的油灯在不远处闪烁,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了这间屋子。土坯的墙壁,茅草的屋顶,空气里混杂着桐油和竹简发霉的味道。这不是他的房间。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见一双陌生的手,瘦骨嶙峋,掌心有薄茧。这不是他的身体。一股记忆猛地冲进脑子,让他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回去。原主也叫林渊,字行之,二十出头,南阳人士。他是...

精彩试读

林渊睁开眼。

头很痛,像有根铁棍在里面搅动。

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张粗麻布被,又薄又硬。

一盏豆大的油灯在不远处闪烁,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了这间屋子。

土坯的墙壁,茅草的屋顶,空气里混杂着桐油和竹简发霉的味道。

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见一双陌生的手,瘦骨嶙峋,掌心有薄茧。

这不是他的身体。

一股记忆猛地冲进脑子,让他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回去。

原主也叫林渊,字行之,二十出头,南阳人士。

他是左将军刘备麾下的仓曹掾属,负责屯田记账、户籍文书。

昨夜劳累过度,加上风寒,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没了。

林渊扶着额头,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这些混乱的信息理顺。

他穿越了。

他从床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走到一面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

“建安七年……”林渊从记忆里翻出这个年份,嘴里发干。

“驻地,新野。”

他念出这个地名,心脏猛地一抽。

作为一名历史系的研究生,没人比他更清楚“建安七年”和“新野”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这是刘备集团覆灭前的最后时光。

曹操的大军随时会南下,新野守不住。

紧接着就是火烧博望坡,然后是长坂坡。

刘备带着几十万百姓逃难,被曹军追上,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关羽、张飞、赵云,这些名震千古的英雄,也只能在乱军中勉强保住刘备的家小。

至于他这个小小的仓曹掾,下场只会在史书的尘埃里。

不是被曹军的屠刀砍死,就是在逃难的路上**、病死。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他不是来建功立业的,他是来等死的。

林渊扶着土墙,才没让自己滑坐到地上。

他大口喘气,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不行,不能慌。

惊慌和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走到屋角的水盆边,用冰冷的井水泼在脸上。

刺骨的寒意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他唯一的武器,就是脑子里超越这个时代一千***的知识。

必须找到一条活路。

林渊穿上那件挂在墙上的官吏袍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推门走了出去。

他需要信息,大量的信息,来确认自己的处境,分析破局的可能。

作为仓曹掾,他的官署就在住处旁边。

一间更大的屋子,三面墙壁都堆满了竹简。

他走进去,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一个叫刘三的年轻小吏正在打瞌没睡,听见动静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

“掾,掾属,您身体好了?”

刘三有些结巴地问。

“嗯,好多了。”

林渊用原主的记忆应付着,声音沙哑。

“你先回去歇着吧,我想自己看些东西。”

他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小吏。

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林渊走到堆放户籍的架子前,开始一卷一卷地翻看。

竹简很沉,上面的隶书字迹也有些难以辨认。

他耐着性子,一卷,两卷,三卷……新野县,官府在册户籍,三千一百二十西户。

在册人口,一万五千七百余人。

林渊放下竹简,又走向另一边的屯田文书。

他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新野屯田区,共开垦官田九千三百余亩。

屯田军户及流民,共计八百余户,西千余人。

这些数字,在别人眼里只是枯燥的记录。

林渊眼里,却藏着惊人的秘密。

他又翻阅了近几个月的军粮消耗记录,以及本地几家大户的田产备案。

一个多时辰后,他放下了最后一卷竹简,坐回桌案前,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没有古人对数字的模糊概念。

一个清晰的、残酷的社会模型正在快速构建。

官方户籍只有一万五,可加上屯田的西千人,再加上城外那些没有户籍的流民,新野的总人口恐怕早己超过三万。

其中超过一半,是失去土地、一无所有的流民。

而这九千多亩官田,分摊到西千多屯田人口头上,人均不过两亩多地。

这点地,用这个时代落后的农具和耕作技术,产出的粮食将将够他们自己糊口。

刘备想靠这点产出养活数万大军,简首是天方夜谭。

真正的产粮大户,是新野本地的邓氏、李氏等几家豪强。

他刚才在备案文书中看到,仅邓氏一家,名下登记的田产就超过了八千亩。

这些豪强,与刘备这个外来者,根本不是一条心。

“原来是这样……”林渊喃喃自语。

这个时代的根本矛盾,从来不是曹操、刘备、孙权谁能统一天下。

而是不到百分之一的人,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土地和资源。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饥饿和死亡线上挣扎。

他们就像一堆干透了的柴火,只需要一颗火星,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黄巾之乱,就是这么来的。

刘备的仁义之名,能吸引百姓追随。

可这份仁义,在绝对的生存危机面前,不堪一击。

长坂坡,几十万百姓跟着刘备跑,不是因为爱戴他,而是因为害怕曹操的屠刀。

当跑不过的时候,他们就会变成曹军的军功,变成史书上一行冰冷的数字。

等死,只能是等死。

林渊的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敲击着。

不。

不能等死。

史书上没有记载的路,不代表不存在。

那些英雄豪杰们看不到的力量,不代表不存在。

他,林渊,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数以万计的流民,看到了他们眼中对土地的渴望,对活下去的渴望。

他们是草芥,是尘埃,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代价。

但他们,也是唯一能够撬动这个绝望牌局的**。

组织他们,武装他们,让他们为了自己的土地和生存而战。

林渊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他眼中的惊恐和绝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又明亮的光。

那是一种找到了毕生事业的光。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卷空白的竹简。

他拿起墨块,在砚台里慢慢地磨着。

墨汁的香气,让他的头脑愈发清晰。

他要给刘备写一份条陈。

这份条陈,表面上,是为了解决屯田效率低下、军粮不足的问题。

但它的真正目的,是为他拿到一张官方的许可。

一张可以让他合法地、公开地去接触、去组织、去发动那些被遗忘的流民的许可。

这是他点燃第一颗火星的唯一机会。

笔尖饱蘸墨汁,落在了竹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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