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已消,难再回首

爱意已消,难再回首

子夜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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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季泽哥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爱意已消,难再回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子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丁克季泽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每年的清明节,老婆从不肯跟我回家扫墓。她说她是丁克,无颜面对我去世的父母。我理解她,也尊重她的决定。但这个清明节,我回家扫墓却看到她也回来了。她跪在别人墓前虔诚地说道:“老师,师母,我肚子里有了季泽哥的宝宝,终于完成了你们的遗愿,你们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是的,她不是给我父母扫墓。而是她竹马的父母。1、“心言,谢谢你愿意跟我一起回来给我爸妈扫墓还愿,也谢谢你愿意为我怀孩子,给我们沈家留了后。”“...

精彩试读




每年的清明节,老婆从不肯跟我回家扫墓。

她说她是丁克,无颜面对我去世的父母。

我理解她,也尊重她的决定。

但这个清明节,我回家扫墓却看到她也回来了。

她跪在别人墓前虔诚地说道:

“老师,师母,我肚子里有了季泽哥的宝宝,终于完成了你们的遗愿,你们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

是的,她不是给我父母扫墓。

而是她竹**父母。

1、

“心言,谢谢你愿意跟我一起回来给我爸妈扫墓还愿,也谢谢你愿意为我怀孩子,给我们沈家留了后。”

季泽哥你客气了,这都是我自愿的,沈伯父是我的恩师,他临死前最大的遗愿就是让我给你们沈家留个后。”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他相视一笑。

“我们终于完成了老师临死前的遗愿,这样老师和师母在地下总算可以安息了。”

这一男一女的对话可真温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肚子里得了好消息来扫墓告诉去世的父母。

隔着一棵大树,我父母的墓就在隔壁。

我捏着纸钱的手青筋暴起,心中既震惊又愤怒。

只因隔壁扫墓的那个女人是我的老婆乔心言。

我实在无法相信刚才她口中说的话。

因为她是个丁克

我们五年前刚结婚时,她就跟我说了好几次。

“顾淮之,我是因为爱你才愿意跟你结婚,希望你也是。但我是丁克,不想生孩子,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虽然很想跟乔心言有一个爱的结晶,但我还是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可现在,她却在她竹马沈季泽的父母墓前说她怀了沈季泽的孩子!

我抖着手给父母烧纸钱,抬头看向父母的墓碑,心中只觉得无比的可笑。

我的丁克老婆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她甚至不知道我父母的墓就在隔壁!

隔壁的乔心言和沈季泽毫无知觉,还在他父母墓前说着以后孩子出生了如何如何。

我终于忍无可忍,

放下手里的纸钱,抬脚绕过这棵大树走到他们面前,拍拍手冷笑。

“真是太好笑了,我老婆怀孕了,我竟然比沈季泽去世的父母还要晚知道!”

乔心言看到我,先是一愣,眼里划过一抹无措,随即又皱起秀眉怒道:

“顾淮之,你怎么会在这儿?跟踪我?”

说到这里,她也从坟前站起来,跟以往一样高傲地抬起头训斥我:

“你有必要跟到这里来吗?没看到我跟季泽哥在扫墓?你别再这给我无理取闹,快回去,免得扰了季泽哥父母的清静!”

我失望地看着她。

“乔心言,你难道不知道我父母的墓就在隔壁吗?”

说完,我又自嘲一笑:“你确实不知道,因为你一次都没来过。”

2、

乔心言精致漂亮的脸上划过几分不自在,语气冷硬:

“行了,我现在知道了,明年再来给你父母扫墓总行了吧!”

我却冷冷一笑,盯着她的肚子说:“哦,那你明年来扫墓准备跟我父母说什么?说你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吗?”

乔心言咬着红唇,羞恼地瞪着我。

季泽哥的父亲是我的恩师,老师对我恩重如山,他临死前求我给季泽哥生个孩子,否则他死都不能瞑目,我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怎么能坐视不管!”

我气得冷笑连连,忍不住怒道:

“他求你,你就答应了?你跟我商量过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你丈夫,你要我怎么忍受自己的妻子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乔心言理直气壮道:

“顾淮之!你有完没完,这个孩子是做的试管,我跟季泽哥又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她冷笑着嘲讽我:“别你自己心脏,就看什么都脏!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庸俗,天天只知道盯着我的**,想要我给你生孩子!”

乔心言睨着我,语气满是不屑。

季泽哥追求艺术,不懂情爱,所以不婚不育,不过恩师临死前的愿望就是让我帮沈家留下血脉,我跟季泽哥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交情,再加上恩师的请求,试管帮他生一个孩子怎么了!”

乔心言理所当然的态度深深地刺痛我的心。

心脏上的闷痛随即蔓延到全身,我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凭什么以为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沈季泽挡在乔心言面前,一脸无奈,似乎我是什么蛮不讲理的暴躁男人。

他温和地说:“淮之,我知道你或许不够大度,但这事也怪我们,没有提前跟你说。不过死者为大,这也是我父亲临死前的遗愿,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我心中冷笑,他一口一个“我们”,好像他和乔心言才是夫妻,而我是个外人。

沈季泽哪里是不懂情爱,他分明懂得很,否则怎么能这么多年了还引诱的乔心言对他心心念念!

沈季泽走到我父母墓前,说要亲自上香给我父母道个歉。

我刚要说不稀罕。

他却突然拿起一块大石头砸向我父母的墓碑。

“嘭”的一声巨响。

墓碑被砸断了一半。

我脑袋“嗡”的一声,怒气上涌,气得抬手给了他好几拳。

“沈季泽,你***有病!敢动我父母的墓!”

沈季泽被我打翻在地,鼻血横流。

乔心言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心疼地扑到沈季泽身边。

季泽哥,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沈季泽红着眼眶,一副委屈的样子。

“心言,我只是看到墓碑后面有一只老鼠,所以想把那只老鼠砸死而已,哪知道淮之会误会我砸他父母的墓碑。”

乔心言闻言气得竖起秀眉,踩着高跟鞋噔噔两步走到面前,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顾淮之!立刻给季泽哥道歉!”

她新做的美甲美丽又尖锐,随着巴掌的力道划破我的嘴角。

可这些疼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痛。

恋爱七年,结婚五年,这是乔心言第一次打我,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我舔了舔嘴角,冷漠道:“做梦!”

乔心言气得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早就被她今天所做的一切伤的没了力气,顺势就被她推倒,狼狈摔在地上。

乔心言居高临下地说:“你就给我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她转身扶起沈季泽,对着我冷冷道:“还有,我早就说过了,别天天盯着我的**,我想生就生,想给谁生就给谁生,你管不着!”

扔下这一句,乔心言就小心翼翼地扶着沈季泽离开了。

沈季泽临走前回了头,像只胜利的公鸡一般,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愣愣地看着父母的墓。

良久,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要尽快。”

3、

手机里还静静地躺着一封来自巴黎美术学院的任职邀请。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回复了同意。

刚才乔心言说她要给谁生孩子不关我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段七年的感情,五年的婚姻,也是该一刀两断了。

我跪在父母墓前,向他们诉说了我的决定。

然后找了**大师,重新给我父母选了一块新墓地。

我忙着给父母迁坟的这几天,乔心言竟然也是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

而巴黎美术学院那边已经给我预定好了机票,一周后就可以过去任职学院的美术老师职位。

我刚回复可以,乔心言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顾淮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都多大了还学小孩子玩离家出走这一套是吧?”

乔心言语气很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给我回来,有事跟你说。”

刚好律师说已经帮我拟好了离婚协议书,我便淡淡道:“行,我今天回去,我也有事跟你说。”

回到家,发现家里还有一个人在。

是沈季泽。

乔心言正靠在他怀里,吃他亲手喂的燕窝。

看到我冷漠的眼神,乔心言下意识地从沈季泽怀里起身。

然后才说:“季泽哥说他不放心我,想要亲自照顾我的孕期,所以他会搬来我们家住一段日子。”

沈季泽笑了笑,亲昵的揽着乔心言的肩膀,故作歉意的对我说:

“对了,我一个月后还要办画展,还有几幅画没完成,要借用你的画室,你不介意吧?”

沈季泽是画家,我也是。

而一楼的画室是我和乔心言五年前刚结婚搬进来时一起布置的。

那时乔心言趴在我怀里,满心满眼都是我,她说她负责在公司赚钱,我负责安心画画当大画家、大艺术家。

那时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可现在她早就已经忘了当初的承诺。

在她眼里,沈季泽是高雅艺术家,是她的白月光竹马。

而我却是一个只知道盯着她**的庸俗小气丈夫。

所以这间充满回忆的画室,也早就失去了意义。

可即便如此,我凭什么要给沈季泽用。

“我就算砸了也不给你。”

说完,我直接动手把整间画室都给砸了。

乔心言瞪大着眼,气得跺了跺脚,朝我怒道:“顾淮之你发什么疯!”

我手里拿着仅剩的一幅画,这是我给乔心言画的肖像画。

画里的她漂亮明媚,气质张扬高贵,可细看时,却能发现她眼里满是柔情。

这是我眼里的她,也是曾经的她。

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乔心言已经变了,她的眼里不再是我,肚子里怀的也不是我的孩子。

所以我不要了。

我拿着剪刀,一寸寸划烂了这幅我曾经视若珍宝的画。

沈季泽见状,露出一脸得意和喜色。

可乔心言的心却一颤,心里似乎空了一块,她眼里滑过一抹慌乱,咬着红唇急道:“顾淮之!你敢!”

我淡淡一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三两下就把这幅画毁了,丢在地上。

“乔心言,我们离婚吧。”

乔心言正愣愣地看着地上那副被毁的画,闻言抬起头,渐渐白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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