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金易得，一才难求！
“听说了吗？
这长阳王府的二少爷要与户部尚书的二小姐成亲了！”
“早就听说了，此事都在京城传开了，没想到那顾大人也真不是个东西，竟将亲生女儿嫁给一个病秧子，他竟也舍得！”
“你以为顾家二小姐能有多好？
我可是听闻她幼时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竟冲着那些花草树木说话，神神叨叨的，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
“啊？
竟还有此事？”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顾二小姐跟她那亲生母亲又怎会搬出顾宅？
还不是怕她身上的脏东西害了顾家满门？”
“如此说来，这二人倒还真般配！”
“我瞧着也般配，就是不知这王府的二少爷能活几日，听闻京城郎中皆说他活不过两年呢。”
……京城中西处传言顾清竹将要与霍成成亲一事。
顾清竹也有所耳闻。
永荷时常跟在她身边，自是也常听见那些话，一时气不过，不禁嘟哝：“什么般配？
小姐这般厉害，又生的如此貌美，岂是什么病秧子能配得上的？”
“嘘——”顾清竹食指抵唇，“小声些，莫要被人听了去。”
纵然是病秧子，那也是长阳王府的二少爷呢，如今长阳王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手握大权，朝中上下谁不想巴结长阳王？
眼下莫说是什么病秧子二少爷，只怕就连长阳王那八竿子打不着的侄子侄女也都成了香饽饽吧。
有些话，自是不敢乱说。
永荷虽还是气不过，但也只能听话。
二人女扮男装，正值午时，她老老实实的跟在顾清竹身后，一同迈进了福兴楼，首奔二楼雅间。
顾清竹早就打听到了，这福兴楼新来的厨子有点本事，她接连点的几道菜都是那厨子的拿手菜。
伙计一一记下，待顾清竹点好，小二朗声道：“好嘞，二位客官坐着，晚些我来给二位上菜。”
说话时面上笑盈盈的，手上也没闲着，将准备好的糕点和干果一一呈上。
用小碟子装着，里面的糕点与干果并不多，但至少能在菜端上来之前先让客人吃点东西垫垫。
顾清竹吃着糕点，又暗暗留意着西周，“这福兴楼能在京城干这么多年，生意还这般好，也并非没有缘由。
至少吃饭之前送糕点和干果一事，就做的不错。”
更要紧的是这些糕点与干果味道还不错，而靠近酒楼门口的柜台对面，正摆着糕点与干果，可供客人吃饱喝足后，离开之时顺手就买点带回家。
倒也不失为一个做生意的好法子。
顾清竹眼底满是欣赏，“这福兴楼老板想必也是个高人，否则也想不出这个法子。”
“奴婢瞧着，小姐才是个高人，竟能酿出那么多好喝的酒，是高人中的高人。”
提起顾清竹酿的酒，永荷眼眸都亮了，更是满眼的崇拜。
顾清竹对此也不否认，“那是，本小姐酿的酒京城百姓都说好喝！”
说话间又从衣袖之中掏出一封信，食指与中指摁着，推到永荷面前。
“吃过饭后，你将这封信交给福兴楼掌柜的，就说你是醉鹤楼老板派来的，想买福兴楼老板手里城西那块地。
若是福兴楼老板愿意商谈此事，便定个日子，我二人便见一面。”
永荷接下信收好：“此事交给奴婢，小姐就放心吧。”
半个时辰后。
二人吃饱喝足，顾清竹先一步从酒楼里出来。
永荷前去传话、送信，等她将此事办妥，回到停在路口的马车上，刚进马车就听顾清竹言道：“这福兴楼新来的厨子手艺不错，若能将这厨子挖过来，来咱们醉鹤楼当厨子，就再好不过了。”
“啊？”
永荷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啊什么啊？”
“小姐来吃顿饭，又惦记上福兴楼的厨子了？”
永荷说到最后声音都弱了下来。
顾清竹却嗓门拔高：“什么叫又？”
这话说的倒像是她常惦记福兴楼的厨子似的！
顾清竹义正词严道：“千金易得，一才难求！
懂吗？”
永荷连连点头：“懂了。”
可教训过永荷，顾清竹又犯了难。
听闻这厨子是福兴楼刚请来的，想必是给了不少工钱，要想把人挖到她醉鹤楼，只怕是难……醉鹤楼。
霍成头戴帷帽带着小厮到了二楼雅间，特意点了几道菜，又点了两壶醉鹤楼的招牌酒水。
待菜与酒水端上桌，小厮忙起身倒酒。
见霍成端起其中一盅酒，小厮忙道：“少爷不能饮酒，少喝些。”
说话间酒己入口，霍成只喝了半杯，便将酒盅放下，垂眼看着仅剩的一点酒水，又轻轻抿了抿唇，“入口醇香，绵柔，不辣，是好酒。”
他冲着另一壶桂花酿努努下颌，示意小厮倒酒。
小厮只得又用新酒盅给他倒了一杯桂花酿。
酒盅端起，送至鼻尖，淡淡桂花香混着酒香味萦绕在鼻尖，一时好似正站在桂花树下，满面桂花香。
薄唇微启，桂花酿入口。
起初只喝了半杯，可待酒水入口后，却终是忍不住将剩下半杯也喝了。
他本不宜饮酒，可这桂花酿又实在好喝，竟没忍住喝了个干干净净。
见霍成将酒盅放下，久久不曾开口，小厮问：“这酒如何？”
霍成抬眼看他，口中仍留有桂花香，淡淡的酒味早己被桂花香气覆盖。
此刻若是夏日，冰一壶酒，再来些用冰葡萄就再好不过了。
他如此想着，便明白为何这醉鹤楼生意能在近几年便能与福兴楼一较高低了。
“这酒，京城之中女子应当十分喜爱。
读书人应当也会喜好饮此酒。”
霍成盯着那壶酒看了片刻，眼神渐渐坚定。
半晌，从衣袖中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递到小厮面前，霍成吩咐：“吴乔，晚些从酒楼离开时，你将这封信交给醉鹤楼掌柜的，就说是福兴楼老板让他将信交给醉鹤楼老板的。”
他垂眼看着桌上两壶酒。
无论如何，这醉鹤楼酒水的配方，他都要弄到手。
既然吴乔没法子用别的招将配方弄来，他就只能从醉鹤楼掌柜的手里买来配方了！
这长阳王府的二少爷要与户部尚书的二小姐成亲了！”
“早就听说了，此事都在京城传开了，没想到那顾大人也真不是个东西，竟将亲生女儿嫁给一个病秧子，他竟也舍得！”
“你以为顾家二小姐能有多好？
我可是听闻她幼时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竟冲着那些花草树木说话，神神叨叨的，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
“啊？
竟还有此事？”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顾二小姐跟她那亲生母亲又怎会搬出顾宅？
还不是怕她身上的脏东西害了顾家满门？”
“如此说来，这二人倒还真般配！”
“我瞧着也般配，就是不知这王府的二少爷能活几日，听闻京城郎中皆说他活不过两年呢。”
……京城中西处传言顾清竹将要与霍成成亲一事。
顾清竹也有所耳闻。
永荷时常跟在她身边，自是也常听见那些话，一时气不过，不禁嘟哝：“什么般配？
小姐这般厉害，又生的如此貌美，岂是什么病秧子能配得上的？”
“嘘——”顾清竹食指抵唇，“小声些，莫要被人听了去。”
纵然是病秧子，那也是长阳王府的二少爷呢，如今长阳王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手握大权，朝中上下谁不想巴结长阳王？
眼下莫说是什么病秧子二少爷，只怕就连长阳王那八竿子打不着的侄子侄女也都成了香饽饽吧。
有些话，自是不敢乱说。
永荷虽还是气不过，但也只能听话。
二人女扮男装，正值午时，她老老实实的跟在顾清竹身后，一同迈进了福兴楼，首奔二楼雅间。
顾清竹早就打听到了，这福兴楼新来的厨子有点本事，她接连点的几道菜都是那厨子的拿手菜。
伙计一一记下，待顾清竹点好，小二朗声道：“好嘞，二位客官坐着，晚些我来给二位上菜。”
说话时面上笑盈盈的，手上也没闲着，将准备好的糕点和干果一一呈上。
用小碟子装着，里面的糕点与干果并不多，但至少能在菜端上来之前先让客人吃点东西垫垫。
顾清竹吃着糕点，又暗暗留意着西周，“这福兴楼能在京城干这么多年，生意还这般好，也并非没有缘由。
至少吃饭之前送糕点和干果一事，就做的不错。”
更要紧的是这些糕点与干果味道还不错，而靠近酒楼门口的柜台对面，正摆着糕点与干果，可供客人吃饱喝足后，离开之时顺手就买点带回家。
倒也不失为一个做生意的好法子。
顾清竹眼底满是欣赏，“这福兴楼老板想必也是个高人，否则也想不出这个法子。”
“奴婢瞧着，小姐才是个高人，竟能酿出那么多好喝的酒，是高人中的高人。”
提起顾清竹酿的酒，永荷眼眸都亮了，更是满眼的崇拜。
顾清竹对此也不否认，“那是，本小姐酿的酒京城百姓都说好喝！”
说话间又从衣袖之中掏出一封信，食指与中指摁着，推到永荷面前。
“吃过饭后，你将这封信交给福兴楼掌柜的，就说你是醉鹤楼老板派来的，想买福兴楼老板手里城西那块地。
若是福兴楼老板愿意商谈此事，便定个日子，我二人便见一面。”
永荷接下信收好：“此事交给奴婢，小姐就放心吧。”
半个时辰后。
二人吃饱喝足，顾清竹先一步从酒楼里出来。
永荷前去传话、送信，等她将此事办妥，回到停在路口的马车上，刚进马车就听顾清竹言道：“这福兴楼新来的厨子手艺不错，若能将这厨子挖过来，来咱们醉鹤楼当厨子，就再好不过了。”
“啊？”
永荷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啊什么啊？”
“小姐来吃顿饭，又惦记上福兴楼的厨子了？”
永荷说到最后声音都弱了下来。
顾清竹却嗓门拔高：“什么叫又？”
这话说的倒像是她常惦记福兴楼的厨子似的！
顾清竹义正词严道：“千金易得，一才难求！
懂吗？”
永荷连连点头：“懂了。”
可教训过永荷，顾清竹又犯了难。
听闻这厨子是福兴楼刚请来的，想必是给了不少工钱，要想把人挖到她醉鹤楼，只怕是难……醉鹤楼。
霍成头戴帷帽带着小厮到了二楼雅间，特意点了几道菜，又点了两壶醉鹤楼的招牌酒水。
待菜与酒水端上桌，小厮忙起身倒酒。
见霍成端起其中一盅酒，小厮忙道：“少爷不能饮酒，少喝些。”
说话间酒己入口，霍成只喝了半杯，便将酒盅放下，垂眼看着仅剩的一点酒水，又轻轻抿了抿唇，“入口醇香，绵柔，不辣，是好酒。”
他冲着另一壶桂花酿努努下颌，示意小厮倒酒。
小厮只得又用新酒盅给他倒了一杯桂花酿。
酒盅端起，送至鼻尖，淡淡桂花香混着酒香味萦绕在鼻尖，一时好似正站在桂花树下，满面桂花香。
薄唇微启，桂花酿入口。
起初只喝了半杯，可待酒水入口后，却终是忍不住将剩下半杯也喝了。
他本不宜饮酒，可这桂花酿又实在好喝，竟没忍住喝了个干干净净。
见霍成将酒盅放下，久久不曾开口，小厮问：“这酒如何？”
霍成抬眼看他，口中仍留有桂花香，淡淡的酒味早己被桂花香气覆盖。
此刻若是夏日，冰一壶酒，再来些用冰葡萄就再好不过了。
他如此想着，便明白为何这醉鹤楼生意能在近几年便能与福兴楼一较高低了。
“这酒，京城之中女子应当十分喜爱。
读书人应当也会喜好饮此酒。”
霍成盯着那壶酒看了片刻，眼神渐渐坚定。
半晌，从衣袖中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递到小厮面前，霍成吩咐：“吴乔，晚些从酒楼离开时，你将这封信交给醉鹤楼掌柜的，就说是福兴楼老板让他将信交给醉鹤楼老板的。”
他垂眼看着桌上两壶酒。
无论如何，这醉鹤楼酒水的配方，他都要弄到手。
既然吴乔没法子用别的招将配方弄来，他就只能从醉鹤楼掌柜的手里买来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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