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山新生:朕带大宋崛起

崖山新生:朕带大宋崛起

如余烬燃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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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昺,陆秀夫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赵昺陆秀夫的古代言情《崖山新生:朕带大宋崛起》,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如余烬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看见了漫天白光,然后是无尽的黑暗与失重。作为一个二十五岁的化学工程博士,他本能地想要分析那种感觉——大约是中枢神经系统的全面崩溃,生物电流的最后一击。,死后的世界会有味道。,带着浓烈的血腥气、硝烟味,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腐臭。耳畔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惨叫声、木船相撞的闷响,以及某种他听不懂的、带着哭腔的呐喊。,眼皮却像灌了铅。他想动,身体却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一段陌生的记...

精彩试读


赵昺却觉得像过了一辈子。,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远处元军的战鼓声还在隆隆作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惨叫声、哭喊声、船板碎裂的闷响,混成一片死亡的交响。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那双八岁孩子的小手,此刻青筋暴起,指节发白。“陛下。”。赵昺猛地回头,看见陆秀夫领着七八个人,正踉跄着穿过甲板走来。那些人一个个衣衫残破、满面尘灰,有的头上裹着渗血的布条,有的手臂吊着简易的夹板,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惊疑、困惑,还有一丝几乎不敢承认的……希望。,躬身行礼:“陛下,臣已将尚在的左近臣僚召来。”他侧身一一介绍,“这是权兵部尚书徐宗仁,这是吏部侍郎刘鼎孙,这是翰林学士刘桢,这是殿前司统领苏刘义……”。这些名字,有的他在史书上见过,有的没有。但此刻他们都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他——一个八岁的孩子,刚刚阻止了丞相跳海,还声称太祖托梦。“诸位爱卿。”赵昺开口,声音稚嫩却努力稳住,“丞相已将朕的意思说了?”。
徐宗仁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等闻丞相言……太祖皇帝托梦,命陛下退守流求?”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迟疑,“臣斗胆,敢问陛下,太祖梦中……可有详示?”

赵昺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问细节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穿越前看过的那些资料。宋代的流求,就是后世的**。《诸蕃志》有载,“流求国在泉州之东,有海岛曰澎湖,烟火相望”。澎湖在南宋乾道年间即隶属晋江县,有驻军记录,**早已在那里渔耕“编户甚蕃”。陆游在福州时曾乘船东望,作诗“常忆航巨海,银山卷涛头,一日新雨霁,微茫见流求”。

但这些,一个八岁的小皇帝不该知道。

所以他只能继续把锅甩给太祖。

“太祖皇帝说,”赵昺尽量让声音显得庄重,“流求在澎湖以东,有大山可守,有平原可耕,有溪流可饮。离福建不过数日航程,进可待机**,退可保境安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太祖还说,崖山不可守,死守必亡。唯有退往海外,徐图再起。”

众人沉默。

苏刘义忽然开口:“敢问陛下,流求可有城池?可有兵甲?可有粮秣?”

这是陆秀夫问过的问题。

赵昺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没有。但有人。有地。有海。”他深吸一口气,“苏统领,崖山有城池吗?有兵甲吗?有粮秣吗?二十万军民困守于此,断水断粮多日,饮水咸者呕泄,兵士病者过半——这,就是爱卿想要的城池?”

苏刘义语塞。

陆秀夫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陛下,臣已将船队情形查点清楚。请容臣奏报。”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残破的纸,那是用炭笔匆匆写就的清单:

“现有大小船只,共计四百七十三艘。其中可战之船二百一十六艘,余为粮船、水船、民船。”

“现有军民人丁,臣粗略统计……”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约十一万三千余人。其中将士约四万,余为官吏、工匠、妇孺、老弱。”

十一万。

赵昺心里一沉。史载崖山有军民二十万,如今只剩十一万——那八万多人,已经在这几日的血战中,葬身海底。

“粮食呢?”他问。

“粮食尚有几日之需。”陆秀夫道,“但……”

“但什么?”

“但淡水。”陆秀夫的声音愈发沉重,“自元军截断海口水源,我军淡水几乎消耗殆尽。军民有饮海水者,呕泄不止,病者已逾三成。若再无淡水……”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没有淡水,别说十一万人,就是一万人也撑不过三天。

赵昺的脑子飞速转动。

历史上,崖山宋军正是断水断粮,战斗力锐减,最终全军覆没。张世杰曾想突围,但为时已晚。

“所以我们必须立刻走。”赵昺盯着众人,“现在,马上,趁元军还没有完全合围。”

徐宗仁皱眉:“陛下,元军战舰数百,封锁海口。我军若强行突围……”

“那就强行突围。”赵昺打断他,“留在这里是死,突围还有一线生机。徐尚书,你选哪个?”

徐宗仁张了张嘴,终于闭上了。

陆秀夫忽然开口:“陛下,张太傅尚在前军,未知陛下之意……”

“派人去通报。”赵昺道,“告诉他,朕已决意退守流求,命他全力突围,随后赶来会合。”

“可是太傅性情刚烈,恐不肯……”

“他会肯的。”赵昺盯着陆秀夫,“丞相,你告诉他,朕不死,大宋不亡。他若想给大宋留点火种,就带着能带的人,跟上来。”

陆秀夫一怔,随即深深一揖:“臣这就遣人传话。”

他转身要走,赵昺忽然叫住他:“丞相,还有一件事。”

“陛下请讲。”

“传令各船,”赵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从现在起,所有人——包括朕——每日淡水配给减半。能省一口是一口。另外,把船上所有的酒都收集起来,送到御船来。”

“酒?”刘鼎孙一愣,“陛下要酒何用?”

赵昺没法解释酒精消毒的事,只能含糊道:“太祖梦中交代的,自有大用。”

众人面面相觑,但终于没有人再质疑。

陆秀夫深深看了赵昺一眼,躬身道:“臣遵旨。”

---

半个时辰后,突围开始了。

赵昺站在御船的楼舱上,亲眼目睹了这场九死一生的逃亡。

张世杰那边已经接到了消息。赵昺不知道陆秀夫派去的人是怎么说服他的,但他看见前**向,原本被铁索连在一起的战船开始松动——张世杰正在砍断那些锁链。

那是他曾经用来抵御元军的“连环船”阵,如今却成了束缚自已的枷锁。

元军显然发现了宋军的异动。

战鼓声骤然急促,无数火把在元军船阵中亮起,像一条巨大的火龙,蜿蜒着向宋军扑来。

“火箭——!”

不知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无数拖着火焰的箭矢划破夜空,雨点般落在宋军的船阵中。有的船帆着火了,船上的人尖叫着扑救;有的船板着火了,士兵们用身体压上去,用衣服扑打;有的船已经整个烧起来,火光冲天,照亮了那片血色的海面。

赵昺看见一艘粮船被火箭击中,火势迅速蔓延。船上的人争相跳海,妇孺的哭喊声隔着海面传来,刺得他心脏一阵阵发紧。

“快!救人!”他本能地喊。

但没有人动。

陆秀夫站在他身边,声音沙哑:“陛下,不能救。一停船,所有人都得死。”

赵昺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知道陆秀夫是对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去看那艘船,去看那些在海水中挣扎的人,去看那些正在沉没的生命。

“往东南方向!”苏刘义的吼声在夜空中炸响,“所有船,跟着御船,往东南冲!”

御船的舵手猛地打舵,船身剧烈倾斜,险些把赵昺掀翻。陆秀夫一把扶住他,两人一起跌坐在甲板上。

赵昺爬起来再看时,御船已经冲出了宋军原本的船阵,向着东南方向——那是崖门水道的方向,也是元军封锁最严密的方向——猛冲过去。

元军的战舰迎面扑来。

赵昺看见了那些船上的旗帜,看见了那些张弓搭箭的士兵,看见了那些在火光中狞笑的脸。

“放箭——!”

又是一阵箭雨。

赵昺本能地低下头,听见箭矢“嗖嗖”地从头顶飞过,钉在船舱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有人中箭了,惨叫声在身后响起,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御船没有停。

它像一头受伤的巨兽,迎着箭雨,迎着火光,迎着死亡,拼命地向前冲。

“轰——!”

两船相撞的巨响震得赵昺耳膜生疼。他抬头一看,御船已经撞上了一艘元军的小型战船,把那船撞得横了过来,船上的元军纷纷落水。

“好!”苏刘义大吼,“撞得好!继续冲!”

但更多的元军战船围了上来。

赵昺看见左舷方向,三艘元军战舰正全速逼近,船头的撞角在火光中闪着寒光。右舷方向,两艘宋军的粮船正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照得海面一片血红。

前后左右,都是敌人。

都是死亡。

“陛下,进舱!”陆秀夫拉着他往舱里走。

赵昺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进了船舱。舱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外面又响起一阵箭雨,钉在舱壁上,像暴雨敲打屋顶。

他在黑暗中坐着,听着外面的厮杀声、惨叫声、船板碎裂的闷响,心脏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舱门忽然被推开了。

陆秀夫站在门口,身后是微微发白的天色。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但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却在颤抖,“我们……冲出来了。”

赵昺愣住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舱外。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腥咸,但没有了血腥气,没有了硝烟味。他抬起头,看见东方的海平面上,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撕裂黑暗——那是日出。

他回过头,看向来路的方向。

远处,崖山的方向,还有火光在燃烧,还有浓烟在升腾。但那些火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渐渐模糊在海平面的尽头。

他活下来了。

十一万人,有多少活下来了,他不知道。但他活下来了。

陆秀夫站在他身边,同样望着来路的方向,老泪纵横。

“陛下,张太傅的船也冲出来了。”他哽咽道,“方才传信来,太傅带着十余艘大船,正在东南方向,与我们会合。”

十余艘。

赵昺心里一沉。

四百多艘船突围,最终冲出来的,只有十余艘。

那十万人,有多少葬身海底,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今往后,每一个活着的人,都要替那些死去的人活下去。

“丞相。”他开口。

“臣在。”

“我们的船,现在往什么方向?”

陆秀夫愣了一下,随即道:“回陛下,船队正往东南方向。舵师说,如今是北风,顺风顺水,一日夜可走……可走……”

他说不上来。

赵昺替他补上:“一日夜可走多少里?”

“约……约二百里。”陆秀夫道。

赵昺心里默默换算。宋代的“里”约等于0.5公里,二百里就是一百公里。从崖山到**,直线距离大约六百公里。顺风顺水的话——

“六七日可到。”他喃喃道。

“陛下说什么?”

“没什么。”赵昺摇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丞相,船上的淡水还能撑几日?”

陆秀夫的脸色沉了下来:“回陛下,昨夜一战,又损毁水船数艘。如今存水……最多支撑三日。”

三日。

赵昺的脑子飞速转动。

从崖山到流求,最快也要六七日。三日淡水,撑不到。

澎湖。

赵昺眼睛一亮。

对了,澎湖。南宋时澎湖已隶晋江县,有**居住,有淡水。先到澎湖补充淡水,再东行往流求,是可行的。

“就去澎湖。”他道,“传令船队,先往澎湖取水,休整之后再往流求。”

陆秀夫一怔:“陛下如何知晓澎湖?”

赵昺噎了一下,随即道:“太祖梦中……也提过。”

陆秀夫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他转身去传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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