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渡心

迷途渡心

坐忘无心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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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离,洛离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迷途渡心》是坐忘无心的小说。内容精选:血色婚宴------------------------------------------,沉沉压在小镇的街道上。白日里喧嚣的车马声早已淡去,只剩下风穿过巷弄的低响,将夜的宁静一点点铺展开来。可这份宁静,却在街道尽头,被一片突兀而刺眼的喜庆灯火狠狠撕碎。。,院内张灯结彩,红绸高挂,欢声笑语顺着敞开的大门飘出来,混着酒菜的香气,在清冷的夜里显得格外张扬。院内宾客满座,推杯换盏,恭维之声不绝于耳,人...

精彩试读

血色婚宴------------------------------------------,沉沉压在小镇的街道上。白日里喧嚣的车马声早已淡去,只剩下风穿过巷弄的低响,将夜的宁静一点点铺展开来。可这份宁静,却在街道尽头,被一片突兀而刺眼的喜庆灯火狠狠撕碎。。,院内张灯结彩,红绸高挂,欢声笑语顺着敞开的大门飘出来,混着酒菜的香气,在清冷的夜里显得格外张扬。院内宾客满座,推杯换盏,恭维之声不绝于耳,人人都在道贺,都在奉承,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与顺遂,都集中在了这一方院落之中。,夜色深处,一道单薄而孤绝的身影,正一步步靠近。。,布料早已被尘土与不知多久的汗污浸透,硬邦邦地贴在身上。头发蓬乱如草,脸上覆着一层灰黑,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懦、迷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利得像淬了毒的刃,里面藏着的不是愤怒,不是狂躁,而是沉淀了整整八年、早已凝固成实质的——杀意。。,竟直直地朝着设宴的正院走来。。,一见这突兀闯入的脏污少年,脸色当场沉了下来。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拍桌案,酒杯震得哐当作响。“哪里来的野小子,敢闯我张家宴席!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打断腿!”,个个身形高大,满脸凶横。在他们眼里,这少年不过是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可下一刻,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少年没有逃,没有退,甚至没有丝毫慌乱。
他只是微微抬眼,脚步一踏。
不是狂奔,不是猛冲,只是一步。
可就是这一步,竟让空气都仿佛被切开。他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还在院门口的少年,竟已如鬼魅般欺近到了张老爷身前。
快到不可思议。
快到令人窒息。
剑光,在这一刻亮起。
不是什么神兵利器的华光,只是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剑,被少年紧紧握在手中。可那剑一出,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一道寒芒闪过。
血光飞溅。
残肢凌空飞起,落在光洁的青石板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满堂死寂。
前一秒还在敬酒说笑的宾客,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有人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人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还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
“**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宴席,瞬间乱作一团。宾客们不顾形象地四散奔逃,椅子翻倒,酒杯碎裂,菜肴洒了一地,狼藉不堪。
少年站在一片混乱中央,却纹丝不动。
面无表情。
仿佛刚才那一剑,斩的不是人,只是一根枯草。
这点血腥,这点惨叫,这点恐慌……对他而言,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八年的恨,八年的痛,八年每一日每一夜都在骨髓里灼烧的怨毒,怎么可能因为这微不足道的一条手臂,就罢休?
奔逃的人,他不在意。
尖叫的人,他不关心。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像一尊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修罗,耐心等待着。
等所有该来的仇人,自己聚齐。
张老爷倒在地上,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可更让他恐惧的,是少年那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他想喊,想逃,想下令,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眼睁睁看着少年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下一刻,剑再动。
不是斩首,不是痛快一死。
是极尽痛苦的折磨。
剑光连绵不绝,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惨叫声从张老爷口中爆发出来,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少年出手精准而冷酷,每一剑都避开要害,却又将人一点点削成了人彘。
四肢被废,只剩下一颗头颅和残缺的身躯,在血泊中痛苦地扭动。
少年提着这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像提着一只死狗,随手扔在地上。
他抬眼,望向那些被吓得魂飞魄散、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围上来的张家亲族、护院、忠心走狗。
有的人脸色惨白,有的人握着兵器的手不停发抖,有的人眼中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愤怒。
可在少年眼中,他们都一样。
都是待宰的羔羊。
积压了八年的杀意,在这一刻再也压抑不住。
如同火山喷发,如同江河决堤。
少年身形一动,再次冲入人群。
剑起,血落。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动作。
每一剑,都是致命一击。
十三式基础剑法,被他练到了极致。
八年,整整八年。
他没有一日停歇。
日出而练,日落不休,风雨无阻,寒暑不避。从握不稳剑的孩童,到一剑可斩猛虎的少年,他把自己逼到了凡人的极限。
在这样的剑法面前,张家这些平日里只会仗势欺人的护院、养尊处优的亲族,根本不堪一击。
惨叫声接连不断。
鲜血染红了地面,浸透了青砖,顺着缝隙缓缓流淌,汇成一条小小的血河。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试图偷袭,有人疯了一样逃窜。
可无一例外,全都倒在了剑下。
一个不留。
张老爷虽然被削**彘,意识却在剧痛中变得异常清醒。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族人、亲信,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之中。
他亲眼看着这座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张家,在眼前彻底崩塌。
悲痛、绝望、恐惧、愤怒……所有情绪绞在一起,将他的灵魂狠狠撕碎。他想嘶吼,却发不出声音;想挣扎,却动弹不得;想复仇,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剩下两行血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那是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绝望。
当最后一个人倒在剑下,整个张家大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血泊,**,和一个浑身浴血的少年。
洛离缓缓收剑。
剑身上的血珠一滴滴落下,在死寂中发出清晰而刺耳的声响。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团只剩下一口气的张老爷。
脚步声很慢,很轻。
却每一步,都像死神敲响的丧钟。
他停在张老爷面前,居高临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
“还有一个,在哪。”
一句话,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张老爷的心,彻底沉入了深渊。
他明白了。
这不是报复,不是仇杀。
是赶尽杀绝。
洛离要的,是张家彻底从世上抹去。
而他,早已为张家留下了最后一丝血脉——那个远走他乡的大儿子。
八年前,正是那个儿子,亲手挥刀,斩下了洛离父亲的头颅。
张老爷缓缓闭上了眼睛。
脸上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决绝。
下一刻,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溢出。
咬舌自尽。
他用自己最后一条命,用最惨烈的死法,守住了那个唯一的秘密。
用死亡,为自己的儿子,换一线生机。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悲壮,是父爱,是值得敬佩的死志。
可在洛离眼里,这只是最可恨、最恶心的结局。
“不准死。”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张老爷的脖子,指节用力,几乎要将那脖颈捏碎。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我让你说话!人在哪——!”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死人,不会回答。
洛离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八年。
整整八年。
他被仇恨日夜啃噬,日夜折磨。
每一次练剑练到筋疲力尽,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只要一想起八年前那夜的画面,便又能咬牙站起。
他曾孤身深入山林,与猛虎搏杀,以野兽磨砺自己的剑。
他曾一次次突破极限,将身体逼到崩溃边缘,只为变强。
直到半年前,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剑道再也无法寸进。
招式已熟,力量已极,速度已顶。
他终于明白,凡人之躯,终有极限。
人力,有时而尽。
如今,他一朝归来,血洗张家,将当年加诸洛府的灭门之祸,如数奉还。
大仇,报了一半。
可那个最该死的人,那个亲手**他父亲的人,却早已远走他乡,不知所踪。
执念如跗骨之蛆,一旦附身,便永生永世无法摆脱。
不将那人斩于剑下,他这一生,都永无宁日。
重生,或是毁灭。
现在,还不是做决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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