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日鲨疯了

我在末日鲨疯了

七夕的七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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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周子豪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在末日鲨疯了》是网络作者“七夕的七”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周子豪,详情概述:,我从地狱回到末日降临前三个月。,他们笑着说:“你的空间异能就该为我们服务。”,转头变卖公司股份囤积百亿物资。,遇见了那个未来会牺牲自已救全城的特种兵队长。:“小姐,您这是要…开主题乐园?”,我在堡垒里慢悠悠煮火锅。——突然门铃响了。队长浑身是血靠在防弹门上:“抱歉,血清研究…需要借点你的血。”他身后,人类最后的科学家们眼巴巴举着试管:“大佬,我们跟您换!用末世前没收的…渣男连环杀人案证据!”一、...

精彩试读


,延伸向天际线模糊的交汇处。出租车平稳行驶,窗外的城市景象逐渐被零散的仓库、物流中心和在建工地取代。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一切晒得发白,空气里浮动着灰尘和汽油混合的气味。,视线落在窗外飞逝的景物上,眼神却是失焦的。她脑子里飞快运转,如同一台超负荷的计算机,处理着无数条并行信息流。。物资清单。武器采购渠道。安全屋选址与改造。K国的行程与掩护身份。周子豪和李薇薇可能的反应与应对……,却又被一种奇异的冷静强行梳理,排列出优先级。,震动几乎没有停过。邮件、短信、即时通讯软件的通知图标右上角,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攀升。张经理的效率比她预想的还要高,或者说,是“星耀集团大小姐疑似精神崩溃、疯狂抛售资产”的流言,比她预想的传播得更快、更广。。省得她再去刻意散播。。几家嗅觉灵敏的媒体已经发来了采访邀约,措辞委婉但意图明显,都想挖出这“反常举动”背后的猛料。几家与林家有旧交,或者自认有旧交的公司、个人,也发来了或关切、或试探、甚至隐含责备的询问。父亲的律师团队也发来了措辞严谨的提醒函,委婉地表示如此大规模的资产处置可能引发的法律和财务风险。,面无表情地将这些邮件一一标为已读,没有回复任何一封。
只有在看到张经理发来的加密简报时,她的目光才停留了片刻。简报很短,只有几个关键数字和进度节点:首批股票已通过多个隐蔽账户分批抛售,回笼资金预计下午三点前到账指定海外户头;四处核心地段房产已有意向买家接洽,价格被压低了近15%,但对方承诺全款支付且流程极简;艺术品和珠宝委托给了两家国际拍卖行,采取无底价急拍模式,预计一周内举行线上专场……

钱。大量的、流动的、能在最短时间内转化为生存**的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汇聚。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退出邮箱,点开一个加密备忘录,里面是她昨夜几乎未眠草拟出的囤货清单。清单分门别类,细致到令人发指。

食物类: 压缩饼干、军用罐头、能量棒、真空包装米面、脱水蔬菜、冷冻肉类(需解决大型冷冻设备)、纯净水(桶装、瓶装)、维生素补充剂、食盐、白糖、蜂蜜、耐储存的干货(**、香菇、海带等)、各种调味料……

医药类: 抗生素(广谱及特效)、止痛药、**剂、消毒用品(酒精、碘伏、双氧水)、手术器械套装、缝合线、石膏、夹板、大量纱布绷带、急救手册、常见病处方药、甚至包括一些精神类药物(镇定剂)……

能源类: 柴油发电机(大功率、静音型)、太阳能电池板及配套储能设备、燃油(汽油、柴油)、丙烷罐、固体酒精、电池(各种型号)、手摇发电设备……

工具与装备: 无线电对讲机(远程、加密)、卫星电话、无人机(侦查、运输)、夜视仪、望远镜、净水设备、滤水片、打火石、镁棒、多功能军刀、斧头、锯子、绳索、攀爬工具、撬棍、防暴盾牌、防刺服……

日用与防护: 防寒保暖衣物(极地级别)、防水透气外套、登山靴、手套、**、护目镜、防毒面具(N95以上级别)、防护服、睡袋、帐篷、水壶、饭盒、洗漱用品(大量)、卫生纸、女性卫生用品、垃圾袋……

其他: 书籍(农业、医疗、机械维修、野外生存)、纸质地图、种子(耐寒耐旱作物)、小型水培设备、简易化学实验器材(用于制造消毒水等)、乐器、棋牌……

每一条后面,都标注着初步估算的数量、采购优先级(A/*/C)以及可能的采购渠道(国内/海外/特殊)。清单还在不断增补,一些上一世用血泪换来的经验教训,正化作一条条冰冷的备注。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文字,林晚没有丝毫的满足感,只有更深的紧迫。三个月,九十天,要悄无声息地准备这么多东西,还要避开可能的注意,尤其是在初期资金流动异常庞大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必须完成。

她关掉备忘录,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调出了另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通讯软件。界面是朴素的深灰色,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输入框。

她输入了一串冗长且无规律的字符,既像是密码,又像是坐标,更像是一种试探。

这是上一世,在某个临时避难所交换信息时,从一个濒死的黑市*客嘴里听到的。那人吹嘘自已知道通往“自由之地”的终极武器通道,代价是半块发霉的面包。林晚当时用自已最后一点干净的水换来了这个“秘密”。直到被推下楼的那一刻,她都未曾验证过其真假。

但此刻,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指向K***黑市的线索。无论真假,她都必须去碰碰运气。

消息发送出去,状态显示为“加密传输中”,没有立刻回复。

意料之中。这种渠道,谨慎是第一位。

出租车驶入机场出发层,缓缓停靠在国际航站楼入口。林晚付了钱,拎起登山包,拖着行李箱下车。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目光扫过航站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

商务人士行色匆匆,旅行团举着小旗喧闹,情侣依偎着**,孩子奔跑嬉笑……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对即将开始的旅程或归家的期待,或者只是寻常日子的平淡。他们不知道,通往地狱的倒计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启动了。

林晚拉了拉帽檐,将半张脸隐在阴影下,汇入人流。

值机,托运(只托运了那个装模作样的拉杆箱,登山包随身),安检,过关。一切程序在沉默中快速完成。她的护照上已经有多次往返K国邻国的商务签证记录,这为她此行提供了合理的掩护——考察邻国的“新兴科技市场”。

候机大厅里充斥着各种语言和航班广播。林晚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戴上降噪耳机,隔绝了大部分噪音。她再次打开手机,开始处理国内的事务。

通过加密通道,她联系了几家信誉良好、且在跨境物流和仓储方面有“特殊渠道”的贸易公司。没有透露真实意图,只是以“海外避险基金大宗采购应急物资”的名义,提出了第一批采购需求:主要是耐储存食品、基础药品和部分日用品,数量巨大,但分散成数十个中小订单,指定运往几个不同的、位于港口城市或交通枢纽的第三方保税仓库。

对方起初有些疑虑,但林晚开出的价格足以让任何疑虑闭嘴。预付30%的定金以加密货币形式迅速到账后,效率立刻被拉满。合同电子签署,采购清单确认,物流安排启动……金钱开道,一切顺滑得不可思议。

这只是第一步。通过这些贸易公司,她可以初步搭建起一个看似正常、实则定向输送物资的网络。更敏感、更重要的东西,她需要亲自去K国解决。

就在她刚敲定完第三家贸易公司的合同细节时,那个深灰色加密通讯软件的图标,悄无声息地跳动了一下。

来了。

林晚指尖微凉,点开。

回复只有两个单词,一个代号,一个地点。

“渡鸦。灰石镇。”

渡鸦。是中间人的代号?还是****的标识?

灰石镇。K国边境靠近三不管地带的一个小镇,以混乱和“特殊贸易”闻名,地图上几乎找不到详细标记。

没有更多信息,没有确认,没有寒暄。简洁,冰冷,符合她对那种灰色地带的想象。

林晚回复了一个简单的“收到”,附带一个经过多层加密的时间戳——她预计抵达K国邻国城市的时间。

对方再无回应。

她关掉软件,删除了本地记录。心跳略微加速,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接近狩猎前的兴奋与警惕。赌对了,那条用半瓶水换来的线索,是真的。至少,入门券拿到了。

广播响起,提醒前往K国邻国L市国际机场的乘客开始登机。

林晚起身,背上登山包,走向登机口。穿过廊桥,踏入机舱,找到自已的座位——头等舱靠窗。她需要短暂的休息和思考时间,经济舱的嘈杂不适合。

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城市在脚下缩小成玩具模型,随即被厚厚的云层吞没。

林晚调暗舷窗遮光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大脑并未休息。

武器。这是此行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环。她需要的东西,在国内是绝对无法想象的。自动**、***、**及足量**是基础,霰弹枪适合近距离防御,****或许用不上,但拥有远程威慑能力总是好的。手雷、**、火箭筒……这些重火力,在末世初期对付尸潮,或者某些特别“坚固”的目标时,是最后的保障。还有防弹衣、头盔、战术背心、通讯设备……

每一件,在和平年代都是足以引来灭顶之灾的***。但在K国的黑市,它们只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她能信任那个代号“渡鸦”的中间人吗?当然不。交易本身的风险、被黑吃黑的风险、被国际**或当地武装盯上的风险……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

但风险,是她必须承担的代价。

她需要一个可靠的“安全屋”,用来存放和转运这些危险品,以及后续从国内通过各种渠道汇集而来的物资。山间庄园的改造需要时间,而且初期不宜直接与如此敏感的货物产生关联。或许,可以在K国附近某个局势混乱但交通相对便利的地方,设立一个临时中转点?用假身份,雇佣当地人看守,只***性或短期使用……

脑海中,一幅复杂而危险的网络图正在勾勒,每一个节点都闪烁着风险的红光。

空乘送来餐食和饮料,林晚只要了一杯清水。她吃不下任何东西,胃里像是塞满了冰冷的石块。

飞行时间大约七小时。她强迫自已小憩了片刻,但睡眠很浅,充斥着光怪陆离的碎片——腐烂的手抓向她的脸,周子豪和李薇薇在火光中狂笑,堆积如山的物资在眼前崩塌,自已站在荒芜的废墟上,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低吼……

她猛地惊醒,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舷窗外已是漆黑的夜空,只有机翼指示灯在规律地闪烁。

打开手机,没有信号。她调出飞行前下载好的离线地图,找到L市和灰石镇的位置,在心中反复测算着路线、距离和可能耗费的时间。

时间,时间,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云层,L市璀璨的灯火在下方铺展开来,如同倒悬的星河。繁华,有序,与即将前往的灰石镇,仿佛是世界的两极。

落地,开手机,信号恢复的瞬间,信息提示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大部分是国内资产处置的进展汇报,张经理甚至发来了几个紧急请示——有买家试图趁火打劫,将价格压到离谱的程度;也有嗅觉敏锐的竞争对手开始打听林晚此举是否意味着星耀集团内部有重大变故。

林晚快速浏览,只回复了最核心的指示:价格底线可再降5%,但交易速度必须保证;对其他打听,一概以“个人财务规划”搪塞。

她没有离开机场,直接在转机柜***了前往K国边境城市M市的手续。航班在一小时后。

利用这短暂的空隙,她在机场免税店快速采购了一些东西:几套符合当地气候的、便于活动的深色衣物,一双结实的徒步靴,一个更大容量但外观普通的双肩背包,一些高能量零食和瓶装水,还有几样不起眼但可能有用的小工具——多功能刀具,强光手电,便携净水吸管。

将新买的东西塞进双肩包,替换掉原本那个略显扎眼的登山包。她找了个洗手间,快速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运动服和徒步靴,将长发盘起塞进棒球帽,脸上戴了一副平光黑框眼镜。镜子里的人瞬间少了几分精致,多了些风尘仆仆的旅人气息。

登上前往M市的小型螺旋桨飞机时,机舱里弥漫着机油、体味和某种陌生香料混合的气味。乘客不多,大多是本地人或看起来像冒险家的背包客,肤色黝黑,眼神带着长期在边境地带生活特有的警惕和漠然。

林晚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压低帽檐,假装闭目养神,实则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飞机在颠簸中飞行了一个多小时,降落在M市简陋的机场。跑道边甚至能看到觅食的野狗。

走出简陋的航站楼,热浪混合着尘土和**物的气味扑面而来。M市比L市落后许多,街道狭窄拥挤,建筑低矮破旧,到处是乱拉的电线和嘈杂的摩托车声。人们的眼神更加直接,带着打量和估量。

她没有停留,按照事先查好的路线,找到当地一个名声不算太差(或者说,坏得比较有规矩)的租车行。用一份伪造得相当精良的国际驾照和一笔不菲的现金押金,租下了一辆半旧的、车牌模糊的越野车。这种车在边境地区常见,不起眼,且能适应糟糕的路况。

租车行老板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接过现金时多看了她两眼,但没多问什么,只是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熏黄的牙齿,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小姐,往北边去的话,小心路上的‘小朋友’。他们可不怎么友好。”

“小朋友”指的是沿途可能遇到的**或地方武装。

林晚点点头,用简单的当地话道了谢,将背包扔进后座,启动车子,驶入了尘土飞扬的街道。

导航在这里基本失灵,她只能依靠提前下载的离线地图和大致方向,朝着灰石镇所在的北部山区驶去。道路很快从坑洼的水泥路变成了颠簸的土路,两旁的植被从稀疏的灌木逐渐变成茂密的热带丛林。空气湿热,蚊虫嗡嗡作响。

天色渐暗,林晚打开了车灯。灯光在尘土中形成两道昏黄的光柱,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路越来越难走,有些地方甚至需要涉过浅浅的溪流。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的地方和远处偶尔闪过的、不知是动物还是人的眼睛反光。

孤独,以及一种身处文明世界边缘地带的荒诞感,悄然袭来。但她没有时间感伤。精神高度集中,双手紧握方向盘,小心避让着路上的坑洞和横卧的树枝。耳朵则竖起,捕捉着丛林里任何不寻常的声响。

大约开了三个小时,地图显示已经接近灰石镇区域。道路旁开始出现零星的低矮建筑,大多是铁皮或木板搭建的棚屋,窗户里透出昏暗的油灯光芒。一些黑影在屋外晃荡,对驶过的车辆投来漠然或探究的目光。

没有明显的路牌,林晚只能放缓车速,寻找着可能与“渡鸦”约定的标识。按照信息,她需要找到一个门口挂着褪色蓝色鹦鹉招牌的破旧酒吧。

又往前开了一段,在一个岔路口,她看到了那个招牌。蓝色的鹦鹉图案几乎看不清了,木头招牌本身也歪斜着,酒吧看起来比沿途的棚屋好不了多少,窗户被木板钉死,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嘈杂的音乐声和隐约的喧哗。

林晚将车停在酒吧对面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熄火,但没有立刻下车。她观察了一会儿。进出酒吧的人形形**,有穿着本地服装、背着老式**的瘦削男人,有裹着头巾、眼神飘忽的女人,也有少数几个看起来像外来者,穿着不合时宜的户外装,神色紧张。

深吸一口气,压下加速的心跳。她从背包侧袋摸出一把小巧但锋利的折叠刀,藏在袖口易于取用的位置。又检查了一下随身的小包,里面除了必要的现金(多种货币混放)、加密手机和护照复印件,还有一个伪装成口红的强效防狼喷雾。

准备就绪。她推开车门,热浪和酒吧里溢出的、混合着劣质酒精、汗味和**的浑浊空气立刻将她包围。

走向那扇铁门时,她能感觉到不止一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带着审视、好奇,或许还有一丝不怀好意。她尽量让步伐显得平稳自然,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在意。

伸手,推开沉重的铁门。

更大的声浪和浑浊的热气扑面而来。酒吧内部比外面看起来稍微大一些,但也同样破败。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几张粗糙的木桌旁坐着些面目模糊的客人。吧台后面,一个独眼酒保正慢吞吞地擦拭着杯子。角落里,一台老旧的唱片机嘶哑地播放着听不懂的本地歌曲。

林晚径直走向吧台,在唯一一张空着的高脚凳上坐下。

独眼酒保抬起眼皮,那只完好的眼睛浑浊地看了她一眼,用生硬的英语问:“喝什么?”

“清水。”林晚说,同时将一张折好的、边缘印有特定锯齿纹路的K国旧版纸币,看似随意地推了过去。

酒保擦拭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杯子,拿起那张纸币,用独眼仔细看了看边缘,又抬头看了林晚一眼,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他没说话,转身从后面拿出一个看起来不算太脏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清水,放在林晚面前。然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含糊地说了句:“后面,第三个门。”

林晚端起水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保持清醒。她顺着酒保示意的方向看去,吧台侧面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往后面,光线更加昏暗。

她放下几枚硬币当作水钱,起身,走向那条通道。她能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目光追随着她,但没有人出声阻拦或询问。

通道很窄,墙壁油腻腻的,散发着霉味。第三个门是一扇普通的木门,看起来比酒吧正门更加破旧。

林晚在门前停顿了一秒,袖口里的折叠刀悄无声息地滑到掌心。她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沙哑的、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用的是口音很重的英语:“进来。”

林晚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几乎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悬挂下来的、瓦数很低的灯泡,光线昏暗。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男人,看不清楚年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头划过眼角直到脸颊,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有些歪斜。他穿着本地常见的宽松衬衫,但布料质地似乎更好一些。他手里把玩着一把老旧的****,动作娴熟。

房间里没有窗户,空气滞闷。除了这个男人,再无他人。

这就是“渡鸦”?

林晚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酒吧的嘈杂。房间里只剩下灯泡细微的电流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渡鸦?”林晚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伤疤男人抬起眼皮,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像鹰隼。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番,目光在她年轻的脸庞、略显单薄的身形和过于平静的眼神之间移动。

“钱。”他吐出第二个词,言简意赅。

林晚没有犹豫,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个不透明的厚信封,放在桌上,推过去。里面是约定好的、用于确认诚意和支付部分“介绍费”的现金。

男人用没拿枪的那只手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甚至没有打开看,就随手扔进了桌下的一个破麻袋里。他似乎对重量和手感有着精确的判断。

“清单。”他说。

林晚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再次推过去。上面用加密符号和缩写列着她需要的武器种类、大致数量和特殊要求(比如**配比、某些配件)。

男人拿起清单,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足足一分钟。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手指偶尔划过纸张的轻微沙沙声。

看完,他将清单放在桌上,手指在几个条目上点了点。

“这些,”他指的是火箭筒和某些特种**,“需要时间。价格翻倍。先付一半定金,货到付清。其他,三天内可以看样品,地点另通知。只收现金,不连号的旧钞,或者等值黄金。交易一次清,不留尾巴。出了问题,自已负责。”

他的英语磕磕绊绊,但意思表达得异常清晰和冷酷,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林晚早就料到会是这种局面。黑市有黑市的规矩,尤其是**这种掉脑袋的买卖。

“可以。”她点头,“定金怎么付?样品在哪里看?”

男人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了一个坐标,和一个时间。“这里。明天日落前。一个人来。多一个人,交易取消。”他顿了顿,补充道,“钱,到时候带一半。见**,再谈另一半。”

坐标看起来是附近山区的某个地点。时间很紧。

林晚记下坐标和时间,将纸条小心收好。“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后续的‘货物’,直到运走。有推荐吗?”

男人似乎并不意外,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点估量。“往东二十里,河边有个废弃的木材加工厂。守厂的是个老瘸子,给他钱,他能让老鼠都不进去。只说你是‘乌鸦’介绍的。”他特意强调了“乌鸦”这个词,发音古怪。

“价格?”

“看你要放多久,放什么。自已去谈。”

信息交换完毕,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男人重新开始把玩他的****,显然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林晚知道再多问也无益,起身,微微颔首,转身拉开了门。

酒吧的喧嚣再次涌来。她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铁门,重新踏入外面湿热粘稠的夜色中。直到坐回车里,锁上车门,她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

背脊已经被冷汗浸湿,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第一步,迈出去了。虽然危险,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渠道初步建立了。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就着车内昏暗的仪表盘灯光,再次查看那张写着坐标的纸条,并将它与离线地图进行比对。位置确实在更深的山区,路况恐怕比刚才来的还要糟糕。

今晚需要在M市找个地方落脚,明天一早出发前往那个坐标点查看环境,为傍晚的交易做准备。废弃的木材加工厂也要尽快去确认。

发动引擎,越野车在破败的街道上掉头,朝着来路返回。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一小段颠簸的路。后视镜里,挂着蓝色鹦鹉招牌的酒吧很快消失在夜色和尘土之后,如同一个刚刚结束的、光怪陆离的梦。

而真正的冒险,或许,才刚刚开始。

林晚抿紧嘴唇,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方向盘在她手中稳稳转动,驶向M市稀疏的灯火方向。脑海里,囤货清单的条目、武器样品的期待、安全屋的选址、国内资产变现的进度、以及周子豪和李薇薇此刻可能正在享受的安逸夜晚……所有画面交织碰撞,却没有让她有丝毫混乱。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的清晰。

时间,还在滴答流逝。她的脚步,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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