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下凡尘：十二生肖渡劫局

好几层破旧的衣服，像只缩成一团的鼠。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死死抱着的东西——

一个铁笼子。

笼子里，一只通体金黄的仓鼠正焦躁地啃着栏杆。

检测到子鼠元神。

执念：不信任。心魔：贪念。

归位条件：助其放下防备，信任他人。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让我后背一凉——那不是人的眼神，是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警惕、锋利、随时准备拼命。

“你是谁？”他声音嘶哑，像很久没说过话，“别过来！别碰我的东西！”

我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

“我叫马途，”我说，“来找一个人。鼠爷。”

男人死死盯着我，一动不动。

“你认识他吗？”

沉默。

良久，那个男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警惕和试探：“我就是。你找我干什么？”

我在他面前蹲下来，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我想帮你。”

“帮我？”鼠爷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有太多年的沧桑和防备，“我不需要人帮。滚。”

他把笼子抱得更紧，像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我没有起身离开，也没有再靠近。我只是坐在原地，看着他和那只仓鼠。

“你养它很久了？”我问。

鼠爷不答。

“它叫什么名字？”

还是不答。

我换了个问题：“你攒了多少钱？”

这个问题像踩到了什么开关。

鼠爷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头，眼神里多了点什么——不是警惕，是审视。

“你什么意思？”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听说你是这一带最有名的情报贩子，消息灵通，却住在桥洞里。你攒的钱能买下半条街，却连一顿热饭都舍不得吃。”

我顿了顿，直视他的眼睛：“鼠爷，你攒这么多钱，是为了谁？”

那一瞬间，鼠爷的表情变了。

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东西——像是一扇紧闭多年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无意识地松了松。

笼子里的金仓鼠停止了啃咬，抬起头，用它黑豆一样的眼睛，看着我。

三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