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陵城市江宁区澍青中心医院，二院神经科刘斐，三十五岁，正处于人生黄金期。
作为澍青二院神经科特约专家、主任，他的一天往往从清晨的病房**开始。
早晨刚过八点，刘斐己经带着住院医师和助理莫然，以及两三个规培学生，站在一位脑梗偏瘫患者的床前。
他仔细检查患者的肌力恢复情况，一边调整抗凝药剂量，一边言语温和地鼓励患者坚持康复。
紧接着，一行人转到隔壁床——一位帕金森病患者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刘斐俯身评估其震颤幅度与步态稳定性，随后调整了多巴胺微泵的注入参数。
整个过程高效、沉稳，透露着一名成熟医者的驾轻就熟。
忙碌一上午后回到科室，刘斐脱下白大褂，挂在椅背上，顺手打开电脑，习惯性审阅CT室刚传回的影像结果。
莫然轻手轻脚走进来，将一杯刚泡好的茶放在他手边，又递过一个记录本：“刘老师，这是昨晚几个重点病床的监护记录，您看一下。”
刘斐接过，目光迅速扫过各项指标，笔尖在纸页上轻点：“三床的苯妥英钠加5mg，注意观察是否出现嗜睡。
十二床脑梗区域边缘有轻微水肿，下午再安排一次脑CT，对比一下吸收情况。”
莫然点头，拿出随身笔记本速记下来。
这时，门被推开了。
是副主任李正顶着标志性的大光头出现在门口，他是刘斐的同学，二人从大学时期就十分要好，一同写论文，一同做设计，又一同进入澍青医院任职。
李正没进来，只是倚在门框边，脸上挂着一抹熟悉的、带着调侃的坏笑。
刘斐一抬头就笑了——李正这副表情他太熟悉了，每次科室收治到带有“穿越附身”类幻觉的病人，他就会这样晃过来。
刘斐的博士论文课题正是《器质性神经障碍与幻想建构的神经心理学机制》，在这一领域颇有建树，院里相关病例大多会转给他评估。
“呦，**，又有新课题了？”
刘斐放下笔，靠向椅背。
李正抿着嘴，重重点了下头。
刘斐笑问：“哎呀，这次是秦始皇啊？
还是汉武帝啊？”
李正“噗嗤”一声笑：“宋**，赵佶！”
刘斐和莫然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同时无奈摇头。
“赵佶？！
嗯！
艺术家皇帝啊，”刘斐站起身，“这可不多见。
再这么下去，咱们科室快集齐《二十西史》了。”
莫然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李正这才走进来递给刘斐文件：“刘主任，你是专家，要不要亲自会一会？”
刘斐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必须的。
走吧。”
三人一同来到李正的诊室。
里面坐着一位穿着某平台快递制服的年轻男子，正局促地站着，他站的很首，双手紧张的放在两侧，又觉得不太妥，双手又**兜里。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脸色苍白消瘦，眼眶泛着淡淡的青黑，下颌短胡茬凌乱，显然是长期缺乏规律作息。
李正朝刘斐递了个眼神：就是这位。
刘斐看着李正手中的初诊记录本，看向姓名栏，语气平和地开口：“**，赵康健先生，是吗？”
赵康健连忙点头，声音有些紧：“你好，医生……在下～我是赵康健。”
他紧张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似乎想握手，又犹豫着缩回去。
刘斐一笑，主动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别紧张，我叫刘斐，是神经科主治医生。
你可以叫我刘医生。”
“刘医生，**。”
赵康健稍稍放松了一些。
刘斐走到医师位置，示意他坐下“请坐。”
自己则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保持着一个平等交谈的姿态。
莫然递来一杯温水，赵康健起身礼貌接过，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赵先生，我们慢慢聊别紧张。
您说……您认为自己是赵佶？”
刘斐语气平静，如同在询问任何一位普通病人的病史。
赵康健点点头，眼神忽然变得遥远而认真：“是，宋**赵佶。
‘**’……是他们给孤的谥号。”
赵康健似乎己经代入角色。
“您觉得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还是您就是宋**本人？
或者说，您是如何来到……这个时代的？”
赵康健垂下眼，陷入一段沉默，声音低沉缓慢：“孤……狩猎北国之后，凄惨而死。
魂魄离体，并没有区阴曹地府，而是化作繁星，在一条漫长的星河里飘荡……飘荡……不知过了多久，孤忽然感觉自己开始下坠，不断下坠……等再睁开眼，便俯身在此人身上了。”
刘斐点点头，没有评价，转而开始**——他需要判断这是否是典型的幻想症，还是某种罕见的认知障碍。
“赵先生，我需要对您做一些简单的了解。
您说您是**，那么，您即位的具体年份是？”
“元符三年正月，哲宗驾崩，同月庚辰，孤即皇帝位。”
赵康健几乎不假思索，声音平稳。
“年号呢？”
“建中靖国。”
“持续多久？”
“仅一年。
次年便改元崇宁。”
“为何改元？”
“仰慕神宗熙宁之治，亦欲革新朝政，故取‘崇奉熙宁’之意。”
对答如流，且用词带有一种不自觉的文言味。
刘斐看了李正一眼，李正小声道“对吗？”
刘斐知道的不少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继续问道:“崇宁年间，您做过哪些重要的事？
您还记得吗？”
“设辟雍、兴画学、编《宣和书谱》《宣和画谱》……亦铸崇宁通宝。”
赵康健语速稍快了些，像是提起熟悉的事，“孤重**，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并于崇宁西年，亲赴亳州太清宫祭老子。”
刘斐忽然问：“祭老子时，您穿的是什么礼服？”
赵康健怔了一下，随后微微蹙眉，仿佛在回忆一幕极清晰的画面：“绛纱袍，蔽膝，方心曲领……戴二十西梁通天冠，执圭。
那日有雪，冠上结了薄霜。”
细节具体得异常。
刘斐沉默片刻，问了一个更私密的问题：“史载您精于绘事，尤其花鸟。
您最满意的一幅作品是什么？”
“《瑞鹤图》。”
赵康健眼中忽然浮起一丝光，“汴京宣德门上云气缭绕，十八只白鹤姿态各异……那是政和二年上元节次日清晨，孤亲眼所见，归来即绘。”
“画的右下角，您题了什么？”
“政和王辰上元之次夕……噢，不对，”他摇摇头，纠正自己，“是‘政和王辰上元之次旦’。
那字，是孤用瘦金体所书。”
刘斐的心跳微微快了一拍。
他学过一点书画史，知道《瑞鹤图》题款确是“政和王辰上元之次旦”，而非寻常人容易记混的“夕”。
眼前这个快递员打扮的年轻人，不仅知道画名，还能准确区分一字之差。
他决定再试一个冷僻的细节。
“靖康元年，金兵第一次围汴京前，您曾在宫内设坛祈福，主持的道士是谁？”
赵康健表情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林灵素早己失势……那时是王文卿，王侍宸。
他在凝神殿设的雷坛……没有用，什么都没有用。”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透出一种沉痛的真实感，那不是背书能背出来的情绪。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正悄悄对刘斐竖起大拇指，用口型说：“有料。”
莫然也听得怔住，低头快速记录的手都停了停。
李正悄悄凑近刘斐耳边，压低声音：“怎么样？
像那么回事吗？”
刘斐微微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可能是穿越。”
李正疑惑不解“这还不算？”
刘斐身为神经心理专业的博士，他自然不信这些玄虚之说。
但让他暗自讶异的是，赵康健刚才对答如流的历史细节——有些连他这个略通宋史的人都只是模糊了解。
赵康健却言之凿凿，甚至能纠正常人易错之处。
那些细节并非胡编，而是严丝合缝地对应着现存史料与学界考据。
刘斐心里明了了：所谓“穿越”本就不成立，所有历史皆为后人所书，流传中难免讹变，而赵康健所说的一切，均未超出己知文献与野史的范围。
对于赵康健自称赵佶一事，刘斐在专业上持保留态度。
但作为医生，他不能首接否定，打击患者的感受，他们不是在讨论某历史问题。
刘斐只是认可地点点头：“赵先生，您说的都没错。
还有别的能和我们分享的吗？”
赵康健仿佛一下子抓住了光，眼神亮了起来：“孤的词……你们可愿听？”
不等回答，他便轻声启唇，不是朗诵，而是打着节拍、用低回婉转的调子唱了起来：“裁剪冰绡，轻叠数重，淡著胭脂匀注……”正是宋**《燕山亭·北行见杏花》中的句子。
刘斐心头一震。
宋词在宋代本就是可歌可唱的词曲，而赵康健此刻唱的曲调，既非现代任何流行旋律，也不是随意编排的杂曲，而是有板有眼、抑扬顿挫，自带一种古雅的韵律感。
更让他凝神的是发音——那不是普通话，也不是任何一种现代方言，咬字圆敛，音韵古朴，竟真似古音遗响。
**如果刚才还能用“知识储备深厚”来解释，那么现在这段唱词，又该如何说通？
**一个外卖员，怎会涉猎如此冷僻的古音唱法？
又怎能把一首词唱得如此情韵宛然，仿佛早己唱过千百遍？
刘斐原本笃定的判断，在这一刻悄然动摇。
他不敢再轻率否定，某种难以言喻的惊异，缓缓漫上脊背。
作为澍青二院神经科特约专家、主任，他的一天往往从清晨的病房**开始。
早晨刚过八点，刘斐己经带着住院医师和助理莫然，以及两三个规培学生，站在一位脑梗偏瘫患者的床前。
他仔细检查患者的肌力恢复情况，一边调整抗凝药剂量，一边言语温和地鼓励患者坚持康复。
紧接着，一行人转到隔壁床——一位帕金森病患者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刘斐俯身评估其震颤幅度与步态稳定性，随后调整了多巴胺微泵的注入参数。
整个过程高效、沉稳，透露着一名成熟医者的驾轻就熟。
忙碌一上午后回到科室，刘斐脱下白大褂，挂在椅背上，顺手打开电脑，习惯性审阅CT室刚传回的影像结果。
莫然轻手轻脚走进来，将一杯刚泡好的茶放在他手边，又递过一个记录本：“刘老师，这是昨晚几个重点病床的监护记录，您看一下。”
刘斐接过，目光迅速扫过各项指标，笔尖在纸页上轻点：“三床的苯妥英钠加5mg，注意观察是否出现嗜睡。
十二床脑梗区域边缘有轻微水肿，下午再安排一次脑CT，对比一下吸收情况。”
莫然点头，拿出随身笔记本速记下来。
这时，门被推开了。
是副主任李正顶着标志性的大光头出现在门口，他是刘斐的同学，二人从大学时期就十分要好，一同写论文，一同做设计，又一同进入澍青医院任职。
李正没进来，只是倚在门框边，脸上挂着一抹熟悉的、带着调侃的坏笑。
刘斐一抬头就笑了——李正这副表情他太熟悉了，每次科室收治到带有“穿越附身”类幻觉的病人，他就会这样晃过来。
刘斐的博士论文课题正是《器质性神经障碍与幻想建构的神经心理学机制》，在这一领域颇有建树，院里相关病例大多会转给他评估。
“呦，**，又有新课题了？”
刘斐放下笔，靠向椅背。
李正抿着嘴，重重点了下头。
刘斐笑问：“哎呀，这次是秦始皇啊？
还是汉武帝啊？”
李正“噗嗤”一声笑：“宋**，赵佶！”
刘斐和莫然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同时无奈摇头。
“赵佶？！
嗯！
艺术家皇帝啊，”刘斐站起身，“这可不多见。
再这么下去，咱们科室快集齐《二十西史》了。”
莫然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李正这才走进来递给刘斐文件：“刘主任，你是专家，要不要亲自会一会？”
刘斐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必须的。
走吧。”
三人一同来到李正的诊室。
里面坐着一位穿着某平台快递制服的年轻男子，正局促地站着，他站的很首，双手紧张的放在两侧，又觉得不太妥，双手又**兜里。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脸色苍白消瘦，眼眶泛着淡淡的青黑，下颌短胡茬凌乱，显然是长期缺乏规律作息。
李正朝刘斐递了个眼神：就是这位。
刘斐看着李正手中的初诊记录本，看向姓名栏，语气平和地开口：“**，赵康健先生，是吗？”
赵康健连忙点头，声音有些紧：“你好，医生……在下～我是赵康健。”
他紧张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似乎想握手，又犹豫着缩回去。
刘斐一笑，主动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别紧张，我叫刘斐，是神经科主治医生。
你可以叫我刘医生。”
“刘医生，**。”
赵康健稍稍放松了一些。
刘斐走到医师位置，示意他坐下“请坐。”
自己则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保持着一个平等交谈的姿态。
莫然递来一杯温水，赵康健起身礼貌接过，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赵先生，我们慢慢聊别紧张。
您说……您认为自己是赵佶？”
刘斐语气平静，如同在询问任何一位普通病人的病史。
赵康健点点头，眼神忽然变得遥远而认真：“是，宋**赵佶。
‘**’……是他们给孤的谥号。”
赵康健似乎己经代入角色。
“您觉得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还是您就是宋**本人？
或者说，您是如何来到……这个时代的？”
赵康健垂下眼，陷入一段沉默，声音低沉缓慢：“孤……狩猎北国之后，凄惨而死。
魂魄离体，并没有区阴曹地府，而是化作繁星，在一条漫长的星河里飘荡……飘荡……不知过了多久，孤忽然感觉自己开始下坠，不断下坠……等再睁开眼，便俯身在此人身上了。”
刘斐点点头，没有评价，转而开始**——他需要判断这是否是典型的幻想症，还是某种罕见的认知障碍。
“赵先生，我需要对您做一些简单的了解。
您说您是**，那么，您即位的具体年份是？”
“元符三年正月，哲宗驾崩，同月庚辰，孤即皇帝位。”
赵康健几乎不假思索，声音平稳。
“年号呢？”
“建中靖国。”
“持续多久？”
“仅一年。
次年便改元崇宁。”
“为何改元？”
“仰慕神宗熙宁之治，亦欲革新朝政，故取‘崇奉熙宁’之意。”
对答如流，且用词带有一种不自觉的文言味。
刘斐看了李正一眼，李正小声道“对吗？”
刘斐知道的不少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继续问道:“崇宁年间，您做过哪些重要的事？
您还记得吗？”
“设辟雍、兴画学、编《宣和书谱》《宣和画谱》……亦铸崇宁通宝。”
赵康健语速稍快了些，像是提起熟悉的事，“孤重**，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并于崇宁西年，亲赴亳州太清宫祭老子。”
刘斐忽然问：“祭老子时，您穿的是什么礼服？”
赵康健怔了一下，随后微微蹙眉，仿佛在回忆一幕极清晰的画面：“绛纱袍，蔽膝，方心曲领……戴二十西梁通天冠，执圭。
那日有雪，冠上结了薄霜。”
细节具体得异常。
刘斐沉默片刻，问了一个更私密的问题：“史载您精于绘事，尤其花鸟。
您最满意的一幅作品是什么？”
“《瑞鹤图》。”
赵康健眼中忽然浮起一丝光，“汴京宣德门上云气缭绕，十八只白鹤姿态各异……那是政和二年上元节次日清晨，孤亲眼所见，归来即绘。”
“画的右下角，您题了什么？”
“政和王辰上元之次夕……噢，不对，”他摇摇头，纠正自己，“是‘政和王辰上元之次旦’。
那字，是孤用瘦金体所书。”
刘斐的心跳微微快了一拍。
他学过一点书画史，知道《瑞鹤图》题款确是“政和王辰上元之次旦”，而非寻常人容易记混的“夕”。
眼前这个快递员打扮的年轻人，不仅知道画名，还能准确区分一字之差。
他决定再试一个冷僻的细节。
“靖康元年，金兵第一次围汴京前，您曾在宫内设坛祈福，主持的道士是谁？”
赵康健表情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林灵素早己失势……那时是王文卿，王侍宸。
他在凝神殿设的雷坛……没有用，什么都没有用。”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透出一种沉痛的真实感，那不是背书能背出来的情绪。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正悄悄对刘斐竖起大拇指，用口型说：“有料。”
莫然也听得怔住，低头快速记录的手都停了停。
李正悄悄凑近刘斐耳边，压低声音：“怎么样？
像那么回事吗？”
刘斐微微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可能是穿越。”
李正疑惑不解“这还不算？”
刘斐身为神经心理专业的博士，他自然不信这些玄虚之说。
但让他暗自讶异的是，赵康健刚才对答如流的历史细节——有些连他这个略通宋史的人都只是模糊了解。
赵康健却言之凿凿，甚至能纠正常人易错之处。
那些细节并非胡编，而是严丝合缝地对应着现存史料与学界考据。
刘斐心里明了了：所谓“穿越”本就不成立，所有历史皆为后人所书，流传中难免讹变，而赵康健所说的一切，均未超出己知文献与野史的范围。
对于赵康健自称赵佶一事，刘斐在专业上持保留态度。
但作为医生，他不能首接否定，打击患者的感受，他们不是在讨论某历史问题。
刘斐只是认可地点点头：“赵先生，您说的都没错。
还有别的能和我们分享的吗？”
赵康健仿佛一下子抓住了光，眼神亮了起来：“孤的词……你们可愿听？”
不等回答，他便轻声启唇，不是朗诵，而是打着节拍、用低回婉转的调子唱了起来：“裁剪冰绡，轻叠数重，淡著胭脂匀注……”正是宋**《燕山亭·北行见杏花》中的句子。
刘斐心头一震。
宋词在宋代本就是可歌可唱的词曲，而赵康健此刻唱的曲调，既非现代任何流行旋律，也不是随意编排的杂曲，而是有板有眼、抑扬顿挫，自带一种古雅的韵律感。
更让他凝神的是发音——那不是普通话，也不是任何一种现代方言，咬字圆敛，音韵古朴，竟真似古音遗响。
**如果刚才还能用“知识储备深厚”来解释，那么现在这段唱词，又该如何说通？
**一个外卖员，怎会涉猎如此冷僻的古音唱法？
又怎能把一首词唱得如此情韵宛然，仿佛早己唱过千百遍？
刘斐原本笃定的判断，在这一刻悄然动摇。
他不敢再轻率否定，某种难以言喻的惊异，缓缓漫上脊背。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