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踪砚野双男主电视剧免费观看完整
101
总点击
李源锡,李源锡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余尘安”的悬疑推理,《罪踪砚野双男主电视剧免费观看完整》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源锡李源锡,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二十岁,市刑警大队刑侦大队长。这个年纪坐在这个位置上,听着荒唐,其实不过是熬出来的结果——警校破格毕业,入队三年连破数起要案,偏偏性子冷,不爱应酬也不擅张扬,圈里人只知有个年轻的余队,却没几个人见过真容,更谈不上什么名气。三个月前的缉毒行动,我亲手制定的方案出了纰漏,线人暴露,连带着两名同事重伤昏迷,至今躺在医院里。那起案子成了我心里扎着的刺,拔不掉,碰着就疼。我没卸任,也没逃避,只是逼着自已沉...
精彩试读
,水泥路渐渐变成了坑洼的黄泥路,两旁的树越生越密,枝桠交错着遮天蔽日,连阳光都漏不下几缕,风穿过林叶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低语,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耗子走在前面,脚步不快,却时不时回头瞟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审视就没断过,想来是褚三爷的吩咐,要一路试探我的底细。,双手插在连帽衫口袋里,脊背挺得笔直,却刻意放慢了脚步,装出一副初来乍到的拘谨,眼角的余光却没停过,把沿途的标记都记在心里:第三个岔路口的歪脖子槐树,树干上刻着一道歪歪的疤;路过的废弃砖窑,窑口堆着半人高的杂草;还有远处隐约能看到的铁丝网,网眼上挂着破烂的塑料袋,在风里飘得晃眼。这些都是回头要传给市局的线索,是黑暗里的坐标。,耗子在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住,抬手敲了三下,又顿了顿,再敲两下,节奏敲得极准。铁门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一道粗哑的男声:“谁?耗子,带新人来的。”耗子应着,语气比在废品站时恭谨了不少。“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一双浑浊的眼睛探出来,上下扫了我和耗子一圈,才慢吞吞地拉开铁门。门后是个不大的院子,地面铺着碎石,角落里堆着几个空油桶,靠墙的位置摆着两张缺了腿的木桌,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那打牌,见我进来,都停了手,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像淬了冰的刀子。“褚三爷在里头?”耗子问那开门的男人。“在堂屋,等着呢。”男人扯着嗓子应了一声,又瞥了我一眼,“新来的看着嫩,能做事?”,只朝我抬了抬下巴:“跟上,别乱看。”
我敛了敛眸,跟在他身后往里走,穿过院子,进了一栋两层的红砖小楼,楼里的光线很暗,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灯光打在正对着门口的藤椅上,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唐装,袖口绣着一朵暗金色的菊,手指上捏着一串蜜蜡手串,慢悠悠地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狠戾,想来这就是褚三爷了。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身形高大,眼神冰冷,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一看就是练家子。客厅的角落里还站着几个人,都是耗子这般的小头目,此刻都敛着声,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堂屋静得只剩下褚三爷手串转动的“沙沙”声。
我跟着耗子站在离藤椅三米远的地方,耗子微微躬身:“三爷,人带来了,余尘桉,之前警校的,被劝退了,想跟着您混口饭吃。”
褚三爷抬了抬眼,那双眸子很沉,像深不见底的潭,扫过我的时候,带着一股穿透力,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看透。我刻意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手指在口袋里微微蜷起,却没露半分怯意,只是维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像个走投无路的愣头青。
“警校的?”褚三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沙哑的冷,“好好的警校不待,来我这做什么?”
“混饭吃。”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谄媚,“警校待着不自在,您这儿路子野,能挣钱。”
“挣钱?”褚三爷笑了,笑声很低,带着点嘲讽,“我这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挣的,弄不好,连命都得搭进去。”
“命本来就不值钱,总比**强。”我回得干脆,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矿泉水瓶,瓶身的凉意透过布料传过来,让我保持着清醒。
褚三爷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半晌,突然朝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试试。”
那两个保镖立刻朝我走过来,步伐沉稳,带着一股压迫感。我心里清楚,这才是真正的考验,比耗子那里的试探狠得多,若是露了**的擒拿路数,或是出手太轻,都难逃怀疑。我沉了沉气,脚下微微错开,摆出一副街头打架的架势,手肘微曲,护在胸前,没有主动进攻,只等着他们先动手。
左边的保镖率先出拳,拳头带着风声朝我的胸口砸来,力道极重,若是被砸中,少说也得断两根肋骨。我侧身躲开,顺势抬手推在他的胳膊上,借着他的力道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右边保镖的扫堂腿。两人见我躲开,攻势更猛,拳打脚踢,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客厅里的人都屏着气,看着这场较量,耗子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紧张。
我不敢用警校的正规招式,只凭着街头打架的路数周旋,见招拆招,偶尔出手,也只往他们的关节、小腹这些地方招呼,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他们吃痛,又不会造成重伤。缠斗了约莫五分钟,我瞅准一个空隙,侧身躲开左边保镖的拳头,反手肘顶在他的腰侧,又抬脚绊在右边保镖的腿后,两人踉跄着撞在一起,摔在了地上。
我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额角沁出了薄汗,却没动,只是抬眼看向褚三爷,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样子。
褚三爷看着地上的两个保镖,又看了看我,手指转手串的速度快了几分,半晌,才缓缓开口:“有点东西,难怪敢来我这闯。”他顿了顿,朝耗子摆了摆手,“留下吧,跟着你,先从外围的活干起,记住,守我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若是敢耍花样,我让你死无全尸。”
“谢三爷。”我微微颔首,没有表现出半分欣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耗子松了口气,连忙拉着我朝褚三爷躬身道谢,又领着我走出堂屋。离开红砖小楼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林子里的雾散了,阳光透过枝桠漏下来,落在碎石路上,碎成一片斑驳。耗子走在我身边,语气比之前热络了不少:“行啊你,居然能过三爷这关,三爷眼光毒得很,能入他眼的,没几个。”
“运气好。”我淡淡应着,没多说什么。
耗子把我带到院子角落的一间小平房里,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空纸箱,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了。“你就先在这住下吧,”耗子靠在门框上,“明天一早,跟我去码头接货,记住,到了码头,少说话,多做事,码头那边鱼龙混杂,都是三爷的人,也有别的路子的,别惹事,也别露怯。”
“知道了。”
“还有,”耗子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在这院里,别跟人乱搭话,尤其是三爷身边的人,个个都是狠角色,一句话说错,就可能掉脑袋。联络用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直板手机,扔给我,“只有通讯录里的人能打,别乱拨号,也别想着跟外面联系,院里到处都是监控,三爷的人,眼睛都尖得很。”
我接住手机,捏在手里,机身很轻,屏幕上蒙着一层灰,点了点屏幕,果然只有几个备注的名字,耗子,阿虎,豹哥,都是些道上的外号。“知道了。”我把手机塞进口袋,抬眼看向耗子,“没别的事了?”
“没了,歇着吧,明天一早六点,院门口集合,迟到了,你自已跟三爷解释。”耗子说完,转身走了,顺手带上了房门,门“咔嗒”一声被锁上了,我走到门口拉了拉,纹丝不动。
果然,是防着我跑了。
我走到窗边,窗户被铁栏杆焊死了,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能透进点风。我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几个打牌的男人还在那,保镖站在红砖小楼的门口,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院子的各个角落都装着监控,摄像头对着各个路口,没有一处死角。
这里就是一座囚笼,藏着滔天的罪恶,而我,是唯一的闯入者。
我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上的银戒指,联络器的冰凉透过戒指传过来,贴在指尖。我轻轻转动戒指,调到特定的频率,指尖在戒指内侧的纹路里轻轻点了三下,这是和市局约定的平安信号,没有危险,无需支援,一切顺利。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糊着的报纸已经泛黄,边角卷着,露出里面斑驳的墙皮。口袋里的直板手机震了一下,是耗子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明天小心。
我看着短信,勾了勾唇角,删掉,把手机扔在桌上。窗外的风又吹了进来,带着林叶的清香,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